泪人了,就连皱下眉头她都未必。
可这事再放在自家主子身上,差距一目了然,根本不用做多解释。
姚楚汐哭过之后总颤抖的手喂了韩尚宫喝药,这是韩尚宫头一次被当主子的伺候,也是姚楚汐第一个伺候宫人。
两人相处的简单,没有过多的客气,韩尚宫没拒绝,姚楚汐也没多说。
只怕一心拒绝,主子会更愧疚更难过吧。
韩尚宫其实心里更担心落雪一些。她自己的身子骨她知道,就像是她自己说的,再给她几年能有多长时间活头?倒不如一刀给个痛快让她一死了之,可落雪还年轻,这还双十不到,以后还有大好的人生,说不定出了宫还能嫁一个好人家。
但要是在这儿舍了命,那就是真的死了。
丁周从外头冲进来时,莲鱼的刀正好刺进落雪的肩膀,任凭韩尚宫喊破了嗓子也无用,转身莲鱼一抹脖,血溅当场,也倒在了地上。
那一刻韩尚宫顾不得自己肩上的伤,费力的站起身想看看落雪如何了,可刚起身一个没站稳又倒在了床上。床上三皇子哭闹的声音格外刺耳,耳边除了他的哭声,还有丁周的叫喊声,其他人急急忙忙的说话声、脚步声,等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时,她已经被转移到了现在的地方。
草药很苦,可就着担心掺着知足的喝下去,也就忘了苦味了。
担心是担心此时东侧殿正命悬一线的落雪,知足是她有生之年伺候过的两个主子,一个太后一个姚楚汐,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
太后的过去韩尚宫一清二楚,她经历过什么,都是如果挺过来的,现在问起来韩尚宫还能回答的头头是道。
不过在到姚楚汐这儿伺候她以前,其实韩尚宫是拒绝的。
她不知这位姚才人心思如何,她向往一位心地如太后的人,能一眼看出人的好坏自是最好。
但姚楚汐用事实向她证明,自己的本性究竟如何。
长达一年的相处韩尚宫明白,主子爱哭,爱笑,爱说话,也爱胡思乱想,最重要的,是她对旁人以礼相待,对下人和和气气,对家人孝悌忠信,对皇上一往情深,这份初心打她进宫时到现在,任凭后宫中的波涛汹涌如何冲刷,都从未改变过。
这也是韩尚宫最最能在她身边死心塌地伺候她的理由。
姚楚汐不知面前的人考虑了这么多,只是小心翼翼的喂着汤药,三口擦一小下,五口擦一大下,忙活了半天才喂好药。
她觉得韩尚宫特别像她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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