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冷的厉害,可殿里却暖如春天,两个孩子都醒着,睁着大眼睛冲着方氏傻乐。
而方氏也同样笑着,不时拍拍这个,亲亲那个,什么换戒子布,什么穿衣裳,都是她亲自来,有她在乳娘都轻松了不少。
殿中正忙碌着,姚楚汐还得与众人客套,没人留意丁周不太妙的神情。他从廊下急匆匆的进了正殿,没敢细看方氏,只与韩尚宫使了眼色。
“怎么了?”韩尚宫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披上薄斗篷出了门。
外头的冷风一下子吹的她膝盖疼,一阵接着一阵的。
“庆妃没了。”丁周边说边四处看着“没几个人知道这事,隐俪阁悄着声儿说的,皇上已经下令下葬了,还停留都没停留。”
“怎的这么快?”韩尚宫听见这消息面露难色“前次太医的意思不是说还能将养一阵吗?怎的说没就没了?”
“谁知道啊?听伺候她的宫女说,不过半天的功夫,她是又吐又晕,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大喘气,就急急忙忙去传太医,可这太医还没到呢,就这么没挺过来。”
“命数如此,看来老天让她三更死,注定活不到五更,当初太医一语成谶,没成想来的如此快啊!只可惜了二皇子,生母是罪人之身又刚病逝,养母现在看出来也不怎么样,怕是也抚养不了他多久了。”韩尚宫看向远方落满了雪的宫墙,白茫茫一片的墙头下面的墙色是朱红色。就像是在悼念庆妃生前的富贵荣华,就如那亮眼的朱红色,而墙顶的白色却像是她如今的处境,人都死了,却没人愿意多留她一天。
听说皇上的心情也是沉重的。
庆妃她说到底没犯下什么大错出来,做过的错事都还有弥补的余地,只不过这囚禁并没令她改好,而是将她推进了深渊,让她更憎恨、更埋怨。
在这种心情下,谁的生活能好呢?她得这种病也是早就应该料到的。
不仅仅是因为她生有二皇子,更是因为她陪伴皇上多年,这一点让皇上在她死后心里也难受了一阵子,虽没令他声泪俱下的大哭一阵,但从他吃不下不愿说话的神情不难看出,他也是被这事影响了的。
姚楚汐是在赵婕妤等人走后才知道这事的,就如皇上的神情差不多,姚楚汐也有些难过。
但她的难过大多数是冲着二皇子。
他年岁小,本就背负着罪妇之子这么一个身份,现在那个‘罪妇’还死掉了,他大概就是最令人觉得可悲的了。
那生母都死了,德妃无论如何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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