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哪里见过什么姚楚汐,就连白婧雪他都没见过几次。
听见这话,吴泓澈额间豆大的汗珠如流水一般滑了下来,吓得他上牙和下牙直打架,颤颤巍巍的回答“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过记不得了也好,权当是小民不对,扰的您和皇上烦心。”
书房内,白婧雪猛的一闭眼,心中咯噔一下,像是预示到了死亡。
她左右看了看两边的尚宫,那二人一边按住了她一个肩膀,手中缓缓使力,让她不敢出声。
“哦?我听你这意思咱们以前是见过的?可我记得,咱们明明没见过啊。”
“您如何说?以前咱们确实见过,连带着白采女,咱们从小还总在一起玩呢!”吴泓澈一咬牙,想着姚楚汐一人说抵不过两人说,皇上总是会相信人多的那一方的。
“皇上,吴泓澈挑拨您与臣妾的关系,臣妾没与他见过面,何谈有婚约一事?想来是他为了攀咬白妹妹和臣妾,才如此说的。”
吴泓澈已经想到了这点,忙说“皇上您信小民!小民绝不是挑拨您与姚顺容的关系,实在是从小到大的情谊摆在这儿,姚顺容她先是与小民有了婚约,转身却又进了宫中,这让小民说不出谎话来,就算是坑害了姚顺容也顾不得了,小民只知道不能欺君!”
“哦?”皇上微微一挑眉“莫不是你很了解姚顺容?”
吴泓澈趁没人注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算太了解,但也是小时常常见到的,大一些后又有了婚约一事,勉强了解一点。”
“她生的美吗?”皇上问这话时,让吴泓澈浑身一颤,吓的心好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捏住了一般。
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吴泓澈呼吸急促,脸上的汗像是流水一样,一点也没闲着,流的他耳后脖颈处湿热一片,没一会儿又全化为了冷汗。
“姚顺容生的...是美的...不然也进不了宫不是?”
话音刚落,屏风后的女子慢慢走出,一旁的宫女连忙扶上,站定在了离吴泓澈五步远的位置。
“你就是吴泓澈?也没有白妹妹说的那么玉树临风啊,莫不是你们俩一块儿扯谎骗我骗皇上呢?”
“姚顺容...您不能这么说,咱俩的事小民都如实与皇上交代了,看皇上也不是不讲理的,想来不会为难您,您就老实交代了吧,这...小民也没法子了...实在不敢欺君啊!”
说这话的功夫,皇上也从屏风后走出,声音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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