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说估计是她想借着这个与姚楚汐重归于好,可落雨又说犯了天大的错事,凭一对珠花能抵得了?
姚楚汐也不大明白她的意思。从小到大白婧雪就能争好抢,喜欢的东西都要得到,看不得别人比她强,就连有人夸姚楚汐一句都会惹的她两三天不理自己。
如此性格,做出这样的事也实属正常。
在协州这样也就罢了,进了宫里还不知收敛,姚楚汐对她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感到了深深的失望。
三皇子经常饿,一醒过来就淘气的很,挣扎着小手抓来抓去,要么就将手放在嘴里,带着一串的口水出来,姚楚汐只好给他一擦再擦。
芸姝公主是个声音的,醒了也不哭不闹,尤其是吃奶时最安静,只喜欢睁着大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可不像三皇子一样。
皇上最近忙的很,很多事都顾不上,可还是坚持着每天到昭惜宫一趟,有时候不过夜也得陪着用一顿晚膳再走。
这情况在姚楚汐刚迁宫时就有了,但国家政事她问不得,只有在皇上来时不给他添麻烦,时不时的在他批折子看文章时递他一杯茶或给他捶捶肩之类的。
也就到了姚楚汐身边,皇上也会觉得放松。
政事扰的他头疼,西边边境外突然进攻,打的官兵措手不及,皇上忙拨了一些人过去,但具体如何还待消息。
家事也闹的他苦不堪言。卢夫人也算得上他半个丈母娘了,做事却处处不经思考,明知道战事滞碍,却还是一次次的给皇上找麻烦,竟逼着皇上在这个当口原谅庆妃,以为战事要紧皇上就顾不得了庆妃,以为这样就能把庆妃救出来。德妃也是如此,皇上吩咐下去不许打草惊蛇,一是因为两个孩子都在她那,现在不是好时机,二也是因为西边战事的事,且放不开手去收拾德妃。
就算德妃倒了,她的母家也不会倒,就怕栾家也像庆妃母亲一般难缠不明事理。
姚楚汐虽不知惹皇上劳累烦心的事具体是什么,但西边的战事她听说了两句,想着大概是这事。
“你在这儿住的给惯吗?”皇上摸着姚楚汐的手,大手指轻轻的揉搓着“可有什么短缺的东西?”
“臣妾一切都好。”姚楚汐顺势坐在了一旁,落雨敲了门进来,将手中的一盏燕窝放在了桌面上。
“三皇子今儿一整天都哭,很难得呢,一直乐呵呵的,臣妾想着他是在向妹妹学习。芸姝她今天倒是哭了两声,吃过奶后就好了,主要还是韩尚宫有两下子,伺候起孩子来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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