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一个金丝软枕从床上扔下来,并未打在年太医身上,侍女连忙捡起。
“公主!您这是何苦呢!宫中的太医都是妙手的医家,您这种病症只有诊了脉才能着手治疗啊!”那侍女将枕头放回原位,话里带着关心和责备。
“本公主的事用得着你来掺合?”
段奎见她不配合,只好提起了皇上的名号“舒莺公主,奴才劝您还是配合吧,毕竟这是皇上下的命令,若您不配合,奴才回去也不好交差不是?这次是奴才来了,下次再来给您诊病就不知是谁了!”
舒莺公主抬起头,额头的汗差一点流进她的眼中,身旁箱盖的面儿上还摆着两盏热腾腾的燕窝,看样子是她正准备吃的。
诊脉过后的症状令年太医大吃一惊。与姚楚汐所中之毒一模一样!而且比姚楚汐的还要严重的多。
毕竟姚楚汐已经生完了孩子,现在调养的认真,又有年太医等人照料,再加上她并未中太深的毒,多调养一阵子就能恢复的差不多。
可舒莺公主这就不一定了,她的身子已经虚到了极点,比起姚楚汐虚的两倍不止。
开了个滋补的方子后,年太医跟随段奎急急忙忙的回了宫,像皇上禀明此事。
两个同在映雪阁的人中了同一种毒,一个不常来的中毒极深,而另一个常日在那儿的却只是轻微的一点,皇上又让年太医给韩尚宫和落雨几个诊了诊脉,发现她们都不约而同的有体虚的现象,只不过因为身子都比较康健,所以不像姚楚汐那样显现出来罢了。
看来这毒是下在映雪阁中的,而且不是在吃喝中下的,毕竟她们没吃过同一种东西。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为何舒莺公主不长时间待在映雪阁,却是中毒最深的,而那些个住在映雪阁中整天与姚楚汐待在一起的中毒却浅的多呢?
潘振安脑中灵光乍现,提起一句“莫不是那毒就在舒莺公主的身上?”
皇上注意到这句话其中更深一层的意思,冷眼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舒莺自己带着毒进的映雪阁?”
“奴才不敢!”潘振安慌忙跪下“奴才的意思是,许有这个可能,不然奴才脑袋愚笨,也想不出旁的...”
可除此之外,没更好的说法形容这件事的奇怪了。
那舒莺公主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中毒呢?
皇上心中烦躁起来,又问年太医“舒莺身子有无大碍,可否治好?”
年太医答“奴才已经开了滋补的方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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