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正好,你怕什么,皇上还在这儿呢。”
丁周注视着韩尚宫的眼睛,好一会儿,终是没说话。
他心里发慌。
陈家驸马陈宏宽被处死的事震惊朝野,连同公主府一起沸腾了起来,舒莺公主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这可是她的死穴。
想当初与自家主子动手,多半是因为这个,她恨她怨,可她又不能把主子如何。
眼下主子即将临盆,她能坐住?丁周不信。
果真应了丁周的话,韩尚宫还没等回到东殿,舒莺公主的轿辗就停在了映雪阁外。
“你来做何事?”皇上不悦的问。
舒莺公主倒是不像之前一般桀骜不驯了,此刻的她异常温柔,先是给皇上请了安,后又向两位姐姐请了安。
舒珞公主和舒宁公主此刻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骄傲了十几年的妹妹竟也有向自己行礼问安的那天?
“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也该放下了,眼下姚美人即将临盆,我这做姑姑的也该好生尽尽心,曾经我是把驸马当成了全部,如今想通了,许多事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是骄横辩驳就能理的清的,对不住姚美人的地方,请你原谅。”
这一番话,妥实是让殿中的几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姚楚汐,她有一种迎头一棒的感觉,晕晕乎乎的。
不知是舒莺公主此行太不容易,还是姚楚汐与舒莺公主的隔阂太深,总之姚楚汐没当场应下这些。
她只说“以前的是是非非从来不是我追究的事,要是皇上点头我自无二话,心底里更是从未怪过公主您,那些事不能说都是您的错,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幸好没酿成什么大祸,您不必挂怀。”
皇上就静静的坐在上座看着她们,手中的珠串一颗一颗的跟随着手指滚动,本来想说些什么,耳边却一直回荡着太后临终前说的话。
让他一定要好生照顾舒莺,一定要保全她。
太后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她知道迟早有一天舒莺公主会闯下大祸,所以这临终前的托付不只是托付给皇上这个当哥的,更是托付给了舒莺公主的哥哥,这万里江山唯一的帝王。
皇上的权利无疑是最大的,所以他可以动用所有来保全自己的亲妹妹,这是太后生生为皇上定下的枷锁,他铮不开、逃不掉。
何况舒莺公主确实是他的亲妹妹无疑,哪有做兄长的一直不原谅自家妹妹的?他虽对这妹妹没什么好脸色,但他心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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