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要说这孟驸马和徐驸马之间的差别,怕是能说上个三天三夜。
别的不说,独独说对自家妻子的态度,孟驸马全心全意缱绻羡爱,而徐驸马却是让舒宁公主遇人不淑所嫁非人,其中的差别可是云泥之别。
夜深了,窗外起了些风,轻轻碰撞着窗子,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姚楚汐并未被这些声音扰的睡不着,而是睡的很沉。
第二天醒来时听说舒珞公主就出宫了。
进宫已经几天了,可赵鸳儿只见过皇上一面,还是那时候卢夫人带她去太和殿的时候。
本以为赐了位分和住处给她是真心抬举她,却不想偌大的宫室像一处牢笼一般,将她禁锢在这儿,走不得跑不得。
尤其是当她听说皇上陪着姚美人在东宫游玩一天的事。
本就年轻气盛,再加上母家的期望,卢夫人的栽培,她以为进宫后定会比姚美人受宠,一举夺下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可偏偏没想到,皇上压根没正眼瞧她,还在明知道她心里会做何感想时带着姚美人在东宫走了一趟,其中除了对姚美人深深的宠爱,还有对她赵鸳儿明显的讽刺。
卢夫人嘱咐她说让她时常去隐俪阁看看庆妃,可皇上下令说旁人不得随便去探望,需要向皇上请旨,此时的她,哪里有那么大的脸面让皇上同意她去?
甚至她还没被召幸过,连太和殿都是只去过一次。
“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狐媚子?”赵鸳儿小声的嘀咕着,不敢抬高了声音。
她觉得周遭的宫人都对她不是真心的,说不定会传出几句什么她编排姚美人的话,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帕子被她紧紧的捏在手中,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在廊下踱着步,眼神急切的看向宫门外。
她在等皇上,等那个所有女子都爱慕的对象。
她不信自己年纪轻轻,又娇柔又漂亮,还不如姚美人一个大着肚子的?
她不信皇上是个狠心的人,看她如此楚楚可怜的份儿上竟不会想着保护她?
伸手摸了摸发鬓上插着的镂金并蒂花簪子,赵鸳儿眼神犀利,直勾勾的盯着外头。
许久以后只听她叹了口气,那声音中充满了哀怨。
“若得不了盛宠,谁愿意到这鸽子笼里?”
从小就是金枝玉叶的赵鸳儿见过太多的富贵,也并不是非进宫不可,因为从小体弱多病的缘故家中上上下下对她都十分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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