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可当她又想起德妃时,心脏却猛地一缩,那种感觉是不甘,是担忧,还有悔恨。
“第三件事是二皇子已经记在了德妃娘娘名下,于内于外都与娘娘您没有关系了,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相见的那天,若是您心存侥幸,奴才还是劝您打消那念头。”
听完这话庆妃缓缓转过头看他,良久,又将头转了回去,好像要说些什么,可好一会儿也没吐出一个字,千言万语都变成了一声叹息。
段奎见她不说话,倒是想不起了自己还要说什么,又坐了一会儿才道“皇上说免了您一切罪责,不想让二皇子受世人诟病,只有一点是您这辈子都无法出隐俪阁一步,吃喝荣华照旧。”
“姚美人生了吧?”庆妃抬起头,眼神浑浊的看向段奎“生的是个皇子,还是个公主啊?”
这么驴唇不对马嘴的话,看似毫无关联,实际上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姚楚汐生的是个公主,那她就算是与二皇子脱离了母子关系,到底也不会屈着她,等二皇子登基之日,她也算得上是半个太后,还有出来的那天。
可姚楚汐若生了个皇子,那她的念想就断了一半,说不定连她的承安都要在隐俪阁外受苦楚。
“姚美人不过才短短几个月,哪里能生的那么快?”段奎问“娘娘生二皇子时也曾十月怀胎,怎的才几年,就想不起来了?”
庆妃笑了,声音不压抑,反而有些爽朗,但仔细听着又觉得悲哀。
“皇上体恤您思念二皇子辛苦,让您诚心礼佛为二皇子祈祷,如果您表现的各心合意,奴才还会有带消息来的那天。”
庆妃扶着桌面起身,又慢悠悠的跪下叩首“谢皇上恩典!”
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她所有的倚靠都没有用了,就好比二皇子,再重要也拗不过皇上想惩罚她的那颗心,还有她母家卢家,要是她母家有那个脸面救她出来,她又怎么可能被关了这么久?
一点一点消失殆尽的希望,跟随着段奎出门,那外头光亮最后慢慢只变成一点点,随着两扇门关上,像是隔绝了她与尘世。
直到这时候她才真正体会到了陈家废后住在这儿时的心情,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悔恨起来。
悔恨归悔恨,她唯一觉得没做错的事就是下手害姚楚汐,因为她只一心想要自己儿子登上皇位,其他的手段也好,生命也罢,都是不值一提的。
而距离甚远的映雪阁,姚楚汐猛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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