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主您清醒些,一会儿还得回去呢,路上被人撞见不好。”如迎也过来帮着说。
“你们可真扫兴!”姜昭仪有些不悦道“宫道那么宽,坐着轿辗还能撞到人家身上不成?”
两人只好闭嘴。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夜深,众人才恋恋不舍一身酒气的从向合苑中出来。
第二天就有嘴快的,把这事传到了后苑,就连映雪阁中都知道了。
蒋六在东殿手舞足蹈道“你们可不知道,那姜昭仪在回去路上吐的,埋汰透了,还是宫人把她送回了颐和轩后才回去收拾的,恶心透了!”
姚楚汐笑着用帕子掩住了口鼻,故作恶心道“你是打哪听来的这些?”
“东宫传出来的呗!”蒋六继续讲“还有那何婕妤,在御辗上晃晃悠悠的,几次差点从御辗上翻下来,可把那洒扫宫道的宫人吓坏了。”
蒋六讲这些的时候声情并茂,就好像亲眼看见了一般“当时都晚上了,宫人都拿着灯笼,谢美人从御辗上下来的时候非要跟宫人扯那个灯笼,嘴里说着什么还要喝酒的话,灯笼纸都跟着烛火卷着烧起来了,幸好及时被扑灭了。”
方氏听见这话也乐了“怎的宫里的贵人们也有脑子发热的时候?”
“您可别提了!”蒋六越说越来劲儿“她们还以为不会有几个人知道呢,可奴才这东打听一句,西打听两句,打听的可清楚了,别提她们多丢人了!”
“醉酒的哪个不是丢人的?”韩尚宫说“你快把这些话憋回去,跟我们说说便可,千万被通过你的嘴再传到外头去,忘了那几个宫人挨板子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无疑是扫兴的,却又很实在。
宫人最忌讳口气而非,若要真抓了蒋六去,怕这顿板子是得结结实实打在身上了,就算是姚楚汐出面也救不得。
别人搬弄口舌是非就行,她院子里的奴才说旁的主子闲话就得被原谅?天底下没那个道理。
不过姚楚汐还是挺好奇这事的。
“没什么,又没有外人,你再与我们讲讲。”
蒋六答应着“现在天气暖和,轿辗上没了套帘,一路上几人都浑浑噩噩的,听说谢美人回去的时候还哭了好一会儿呢。”
这倒是不难想象,她总觉得命运对她不公,可不就得借酒哭一场吗?
“皇上已经知道这事,听说是处罚下去了。”
“如何处罚的?”韩尚宫问。
蒋六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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