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功,既是梦渊功夫与老怪同等高超,也未必能支撑得了几个回合。齐家功夫,老怪早在几年前就领教过几次了。”
“你曾经暗杀过我舅舅?”
对于当年几次失败,乔山老怪不愿提及,“老怪现在和梦渊想法相同,就是有朝一日大明大放摇旗呐喊杀入,要么拿齐横行首级给世人看,要么血洒乔山,光裕后人。”
“你这个老怪真是奇怪!当初就不应该听渊哥哥话,让我舅舅烧死岂不痛快?”
“小腹之见!”周梦渊道,“齐横行再坏也是一位臭名赫赫之人,这种人,让他死在炕上岂不太便宜了?我们要摆阵设局,让他心服口服地死在战场!”
“哇!渊哥哥,小芽儿真没想到,你的心原来如此狠毒!”
周梦渊激动怒道:“我姓周人的毒辣心肠,是你舅舅逼出来的!齐横行!千刀万剐也不足兮!恨不得诛他九族,将这个齐字永远在字典里消失!”
窦芽儿听着,浑身不舒服起来,“渊哥哥,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你是文人出身,言语措辞更应该讲究,齐横行的九族里可是有我窦芽儿的!”
“什么狗屁文人出身!现在的周梦渊,心里只有一个狠字,眼里是遍野横尸,手里只有一把屠刀!”
见周梦渊激动起来,老怪眼色制止窦芽儿闭嘴,赶紧过去,安慰周梦渊。
“徒儿息怒。是小芽儿不懂你心。我们····”
“怎么不懂?”小芽儿依然顽皮,“我悦哥哥都知道死皮赖脸狂追沁儿,小芽儿就不知道体贴渊哥哥吗?”
虽说紧张气氛在缓和之中,周梦渊也不愿再用尖刻之词辩论,但他明显感觉到领口之下的魔指翘然抖了一下。
何故?
依然有生命迹象?
随着那一个翘抖,周梦渊刹时将一切的一切忘了个精光,期盼之心又徘徊在了大明寺方丈墓穴和那夜与灵芝苟且之事上。
脑子有点乱。心情有点烦。
周梦渊转身出了洞子,欲让冷风梳理思绪,静下心来,继续为复活魔指想方设法。
“老怪,是不是渊哥哥真的生小芽儿气了?我这就去向他道歉。”
“不可以。他的心情又回到了科举回来之初,现在出去,只会使你们的关系更糟。”
“那您告诉我,渊哥哥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让我舅舅死,还一定要死在他的手里?”
“这就是狠!彻骨之恨。大丈夫之恨。百姓之狠、乃至国恨!虽然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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