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开心事了?”
“悦儿呀,你父亲刚才吟了一首诗,娘未听懂,还是由你来给为娘讲讲吧。”
为了于众亲人面前显示儿子才华,让齐横行加倍器重,芙茵故意道,“一轮红日挂山顶,两圈乌云罩京城。今日修为绝世功,他朝长安做真龙。”
话音一落,齐悦噗通跪倒在地,叩首道:“愿父亲一马平川心想事成!齐家旗帜早日高高飘扬在华夏大地!”
所有人跪下,齐声道:“愿齐家旗帜早日高高飘扬在华夏大地!”
蜿蜒无才,不懂其义,见所有人全部跪下,也不知如何是好跪了下去。
齐横行顿时精神焕发,昂首挺胸,如坐龙椅一般。
“大家起来吧。悦儿,小芽儿呢?是不是又跑了?”
“回父亲!确实没有找到。”
“你姑姑那里呢?”
“也去过了。只有姑姑一人。”
齐横行叹息,“这孩子,自小就没有带好,比男孩还要野,文武都是半途而废。只要开心,随她去吧。悦儿啊,你们一起长大,平时多关照点。你姑姑·····她还好吗?”
“孩儿遵命。我姑姑看上去很平静,又在缝补那件衣裳了。”
那件衣裳,是窦芽儿父亲窦有名生前担任巡捕时穿过的一件旧官服。神志时而恍惚的窦芽儿母亲齐明霞怀念丈夫时,便拿出衣裳一遍遍缝补,缝补后又觉不上心,拆了再缝。日复一日,那衣裳被针线穿得走了样儿,但是,妻子却一次次缝、拆着无限伤痛思念和永远拆、缝不完的爱恋。
齐横行难以掩饰对姐姐的愧疚,脸上的笑容一扫而光。
“看外边天气不错。怒达,你该回巡捕房了,别因离开时间太长,让那个奸诈的诸葛使了绊子。夫人,芙茵,悦儿,你们陪我出去走走,其他人回去休息吧,我想看看齐家寨子美好风光了。”
鸟人告辞去了县城。
其他人送出齐横行等后,各自散去。
往日只要是女人陪同,齐横行皆去后山,因为那里山水优美,安静惬意。今日不同,也许是从死亡线上爬起来后,对生命的意义有了新的理解。
“我们去寨子门外看看。总是忙着事情,为数不多的出入,从未用心看过一道门楼。”
夫人道:“难得老爷有此雅兴!遵随您便。为妻也有几年未走过三道门内的甬道了。”
“是不是想娘家人了?”齐横行语重心长道,“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接他们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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