懑达他们和好多好多我想看见的人了。”犹豫了一下,窦芽儿道,“渊哥哥,让我摸一下你的眼睛好吗?”
周梦渊想也没想,抓起窦芽儿纤细的小手就往自己眼睛上摸。
“但愿我的眼睛能传递给你能量!如果让我的视力下降许多能换来你的复明,我也心甘情愿!”
一听这番话,很少被别人疼爱过的窦芽儿顿时声音变了,变成了哭诉的那种。
“不可以这样!我宁可瞎了,一辈子什么也看不见,也不要你的视力下降一丁点儿。”双手抓住周梦渊的手,使劲握着道,“哥哥的好意,妹妹心领了。茫茫人海中遇见你,是上天的造化,是芽儿的幸运。我们有共同的弑亲之仇需要去报,大家都自毁了,报仇岂不成了一句空话?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眼睛亮亮的活着,多听师爷教诲,为咱们,为所有受过齐横行伤害的人们报仇雪恨!”
不知什么时候,窦芽儿依偎在了周梦渊怀里,红润漂亮的脸蛋,正在享受着热乎乎手指尖轻轻的抚摩。
“蜡烛快要燃没了。我去换支新的。”
虽然嘴里说,周梦渊压根就没有动。
窦芽儿正享受着被爱的感觉,更不愿意让周梦渊放开自己,“你是怕黑吗?反正我什么也看不见,有没有亮光都是一样。”
“谁说你什么也看不见?有没有亮光都一样?你这个不想重见光明的娃娃。”
“师爷!是师爷回来了!”
两位少年异口同声,顿时欣喜若狂。
窦芽儿站了起来。
周梦渊上前迎接。
乔山老怪更是心急如焚,“快去把蜡烛端来,我要给小芽儿服药。”
烛光下。
乔山老怪打开很小、很精致的一口小瓷坛子,食指和拇指伸进去钳出来了蛇胆。
周梦渊看着那么大的蛇胆,心生疑虑。
老怪将蛇胆拿在小瓷坛口上边,小心翼翼的用腰刀尖刺破了胆囊皮衣,碧绿的胆汁缓缓流出滴入了坛内,另从腰间拿出一个布包慢慢打开,将一粒粒饱满的决明子倒入坛内,盖上盖子,轻轻摇晃了几下。
“梦渊,去拿汤匙,师爷要给芽儿喂药。”
窦芽儿服了一口,立即皱眉苦脸,“怎么这么苦呀?而且腥臭,苦得我两个腮帮子都快要抽筋了,腥得小芽儿想呕。”
“那就不吃了,就让这布永远这样蒙着,夏天可以吸汗,冬天可以防寒。”老怪故意窦芽儿着急。
“不!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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