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询问,沁儿蒙着脑袋,不露头什么也不说。
回想起在法门寺遇见周梦渊牵手一位陌生姑娘之事,周四也颇感失望,只好退一步说话,
“闺女,周家成了这样,势单力薄,也没什么可图的了。前些日子,苏媒婆提亲那事,定了得了。”
“他爹,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沁儿了解母亲,知道她在这个时候唤父亲出去,肯定想出什么歪点子了,爬起来,耳朵贴在窗户偷听。
院子,离窗户不远处,改改悄声对周四说:“周家这小子坏良心了。不是还有一根金条藏在咱们家吗?我们带上它走远远的,盖房买地花不完。”
周四犹豫着,“这样····不好吧?孩子在难中。”
听到此,沁儿顿时怒不可遏。跳下炕,鞋子也没穿,直接冲到改改面前,瞪大了她那双花眼皮之下的丹凤眼,颠覆了平日里的柔声细语,大声道:“不许您这样!否则,我马上去告诉梦渊哥,您们藏到哪里,让官府追到哪里。”
法门寺分手时,周梦渊和窦芽儿约好了明日在中观山乔山老怪那里会和后去齐家寨子。
周梦渊一直想看看齐横行这个罪大恶极的匪首,究竟生的是哪般嘴脸,至少知道自家败在了怎样一个人手里,至少狠狠地瞪他一眼!
窦芽儿知道舅舅齐横行杀了父亲气疯了母亲心里有愧,对自己百般放纵,大咧咧领着周梦渊在寨子到处乱跑,又是观看队伍训练,又是游玩各个院落,又是参观各级舅母的住处。
所到之处,无不炫耀自己身边有这位俊朗少年。
“嘻嘻。芽儿呀,这位俊哥是哪位舅母的儿子?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可不敢胡来呀,近亲搞上了是要生傻子的。嘻嘻!”
记不清排行究竟是第多少位的舅母了,居然怪声怪气对窦芽儿说了这话。窦芽儿甚是生气,即刻回了一句,“你和我舅舅不是近亲吧,好几年过去了,怎么到现在还生不出来一个?”
“哼!你舅舅这个老不正经,整天不知道吊在哪个狐狸精奶上喝尿,老娘我才不稀罕,去问问他,看他碰过老娘一根脚趾头没有?你可要明白,我们秋韵院这些姑娘们,一个个都是干净的。”撇着嘴巴,一挥手绢扭腰欲去。
“妹子说得好啊!”从另一间房子出来了一位年龄稍大一点儿的胖女人,手里端着一口木碗在嗑瓜子。
“我说二十八呀,咱们这个‘秋韵院’都是些‘失宠’的姐妹。齐横行不来,还怨咱们不‘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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