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管以前送东西给她时,频繁近距离接触,处于纨绔少爷与有夫之妇主雇的关系,从未认真仔细打量过她一眼。
今天不然。
周梦渊从灵芝打水到洗发,一直认真看着,也许是希望乌发灵即刻见效,还原灵芝秀发之美,弥补自己心里的亏欠;但或者也许是,他从未见过女人洗发,灵芝优雅的姿势和优美的动作,玉白的脖颈和敞下去的领口,正让他欲见神秘浮想联翩呢。
“咳嗯,咳嗯······”
“哒哒哒!”
年迈的公公咳嗽着从另一间屋里出来,手杖猛戳了几下房檐台石头,说了句“刚洗了怎么又洗?天旱得井水快没了,节约着点儿”,不管效果如何,怕见光似的,言罢很快进去了。
其实,灵芝回答也白搭——老人家的耳朵早就如秋天里的黄叶,成装饰品了。
灵芝搌拭着头发上的水回到屋里,在一个小木盒里拿出来一面小铜镜子照着,划开手指拢捋着头发,“进来呀。外面晒。”
屋里,弥漫着清新的皂角气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味儿。
这特有的气味,魔幻一般敲打着周梦渊心中某一扇紧闭的门扉,以致使他全身爬满了毛毛虫似的不自在起来。
转过头看着门外,几次欲离去,但嘴里道不出来告别,双足离不开原地。
一只耳环不慎掉落,灵芝对着镜子怎么也带不上,“哎哟”一声尖叫,环尖刺痛了耳朵。
“怎么了?”
周梦渊一惊,回过头一步跨过去。
“这是夫人生前赐给我的银耳环,我一直没舍得戴,几天前拿出来戴上,是为了怀念夫人。”
又是打喷嚏,又是惊叫,灵芝为自己在少爷面前的失常,羞愧得脸都红了。
“我,我来帮你戴。”
没有拒绝,将耳环递给。
一下子靠近成了零距离,周梦渊心猿意马,战战兢兢尝试了几下,没有给戴上。
此时此刻,他哪里有一心一意帮助戴耳环的心思,早就被这个成熟女人的细微动作表情和身上所散发的气味迷惑了。
无法按耐的少年激情冲动,像决堤的江河,一发不可收拾。
周梦渊忘我的将灵芝搂在怀里,一只手本能的在其身上摩-挲起来。
虽然没有反抗,但是,灵芝抓住那只不守规矩的手,控制着它的游动轨迹。
灵芝认为,此刻周梦渊所为,不仅仅是一时冲动,他是想通过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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