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牛老的回答是肯定的。
我缓缓抬起脚，走向这位我最敬重的老者，穿过马路，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警惕地回过头，看着我，眼中露出敌意和陌生。
“你好，牛老。”
我笑着说道。
“哦？小伙子认识我吗？”
牛老同样笑着问我，只是我能感觉到他正在慢慢酝酿灵气，对我防备了起来。
“人道天，第三神……”
我笑着再次开口说道，牛老面色一变，但是却不慌张，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敌意忽明忽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到僻静的地方再谈。”
牛老一边说着一变背着手往前走去。他一走，四周的老头老太们都大声招呼起来。
“老牛啊，今天这么早就走啦！这小伙子是谁啊？”
有人大声问道。
牛老转过头刚想回答，我却笑着插话道：“我是老牛单位里的徒弟。”
这一刻，牛老眼神里有了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哦哦，看不出来啊，老牛这家伙还有徒弟啊！哈哈，他脾气不好，有时候嘴巴碎，你们小伙子多让着他哈。”
一群老人大声起哄道，我看见牛老老脸一红，一把抓住我，急匆匆地走了。
到了公园的一角，四周无人，他严肃地望着我，和我保持了有十来米的距离。
“你修为不弱，脸上的灵气我看不穿，但是凡人却可以看见，你的修为应该还在我之上，你找我们人道天有何事？”
牛老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会对你们人道天不利，只是想要见一见你们神秘的第一神。”
因为虚神祖在人道天的藏身地我一直不知道，每次和他打斗都是他主动来犯，所以要主动找他还真是不易。
“你找第一神！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第一神的所在，第一神向来神秘，所有的任务都是通过特殊渠道传递，我们很少直接接触。”
牛老给出了否认的回答。
“哦，这样啊，那打扰您了。”
我笑着站起身来，对他深深鞠躬，随后一转头，踩着地上的落叶往前方走去。
“走，走了！你，你不逼问我？”
牛老自己都吃了一惊，对于他来说，一个修为比他高，而且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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