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门板后面一只他熟悉的白色靴子,正是观心道人的靴子,只是那靴子已经不是单纯的白色,它已经沾染了鲜血,也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或许是敌人的、或许是他自己的,或许都有。
“师父!”
杜秋一把掀开了盖在观心道人身上的门板,一把将其抱在怀中,观心道人的尸体已经冰冷,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
“不!”
杜秋嘶声揭底的呐喊着,十八年了,这十八年来他们师徒二人相依为命,可是谁能想到溪山一别便是永别。
“秋儿,你在看什么?”
“师父,你看这些蚂蚁。”
“哦,他们在搬家,来我们让一让别挡着了它们的路……”
“师父,这是什么?”
“兔子肉啊,怎么样香不香?”
“啊!师父你是出家人……”
“我是出家人,可是秋儿不是啊,秋儿还小要吃肉才能长高呢……”
“秋儿,你的剑为师都自叹不如,想必日后一定能大有作为吧。”
“我又不下山,剑法再好又什么用?”
“可以用来,保护自己,保护为师啊……”
往事一桩桩一件件,不停的在杜秋的脑海之中闪过,记忆中的师父,即严格又和蔼,而杜秋很乖,所以师父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可是现在杜秋却再也看不到师父的笑,他好像再一次跟在师父身后,跟他一起上山草药……
“师父,徒儿没用,保护不了你。”杜秋哭了,这一次他真的哭了,泪水已经浸湿他的道袍,那一身他师父给他的道袍。
一日、两日、三日、杜秋抱着观心道人足足三日,他足足哭了三日。
“我要报仇!”
这一声响彻云霄,惊天动地,竟然吓得天都开始下起了雨,寒冷的夜,寒冷的雨,以及寒冷的杜秋的心。
“报仇!”
杜秋的嗓子已经哑了,就这么一声,他的喉咙一阵剧痛,他竟然久久不能发出声音。
杜秋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将观心道人抱起,放在三清像前……
“秋儿,等我百年之后,便将我的尸体葬在后山的大树之下。”这是观心道人的原话。杜秋当时还说着,观心道人定会成神而去,长生不死……
闭上了双眼,缓缓跪下。杜秋用最简单而又最隆重的仪式,送别自己心中敬爱的师父,自己唯一的亲人。
三拜九扣之后,杜秋竟然却无论如何都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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