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是的。”他点了点头：“年轻人嘛，就喜欢玩这种花花的。”
见老中医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孙女究竟做了何时，警察便为他细细说着这些天黑暗的夜做的事情。
听完后，老中医瞪大了双眼。
“她真的这么说的？”
得到准确的回应后，老中医微微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怜那个叫苏怀恩的先生了，我开这个诊所，平时工作比较忙，也很少有时间去管她。想不到她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真是丢我的脸！”
见老中医如此生气，警察便放下心来。
“孩子做错了，就需要长辈给她多加指点。”警察暗示道：“如此一来，就谢谢张医生了。”
警察向老中医致谢，这么多年老中医为人民尽责尽职，按道理，警察也是要对老中医三分敬佩的。
“这是哪里的话？我应该做的。”
老中医让警察放心，等警察离开后，他便大踏步赶回了家中。
果不其然，刚刚回家，便看到自己的孙女沮丧着脸，在家中走了走去。
她刚刚结束直播，如今网友们都已经不再相信她的话，如今正发愁该怎么办才好。
“张歆艺！”
老中医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黑暗的夜闻声，眼神闪过了一丝慌张。
“爷爷，你怎么回来了？”她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离你下班还有好一会呢，我想着等一下再去洗衣服。”
她还以为老中医是因为自己没有洗衣服而生气，耷拉着脸，不敢直视她。
“你在网上都说了些什么？警察都找上门来了。”
“啊？”黑暗的夜微微缩了缩眼瞳：“没，没什么啊。”
想不到这点事情警察都可以找到老中医那儿去，听到这里，黑暗的夜一时间竟然不敢承认。
“还不说实话是吧？”
老中医咬了咬牙，他拿出警察给他看的证据：“这个黑暗的夜难道不是你？里边的自拍我可不瞎！”
说到这，黑暗的夜便开始对老中医撒娇讨好。
“就是平时玩玩而已的，爷爷你别生气了。”
“玩玩？”听到这里，老中医的心中便又窜起了一把火：“玩玩能把警察招来啊？你爷爷我行善积德一辈子，就要断送在你的手里了。”
他指责眼前低着头的孙女，黑暗的夜咽了咽口水，始终不敢说话。
“怎么什么你都能说得出口？抑郁症？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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