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提枪,与青衫客擦身而过。
远处的南江,风平浪静,仿佛恰才的波澜不过虚妄。渔舟唱晚,又是一番和谐美好的景象。
青衫客站在湖畔,看着面前的江景,轻声笑了笑。
聂云背对着他,眸中一片阴沉。
“好厉害的琴,好决绝的心。”青衫客回头看了聂云一眼,收刀回鞘,淡淡道,“你赢了。”
聂云转身,眸光第一次如此冷冽:“你还想走不成?”
“你留不住我的。”青衫客摇了摇头,轻轻捂了捂胸口,更不多言,纵身而去。
聂云凝视着枪尖的那抹血色,猛地将手中的长枪掷于地中,入土数尺,悍然威赫。
“傻姑娘。”良久,他看着面前波光粼粼的南江水面,长叹了口气。
湖畔的悠悠秋风再度过,吹乱了他的黑色长发。
附近的田地里是一片秋菊,他信步上前,摘下了一朵,认认真真地收入了怀中。
他拔出长枪,复又负于背上,脚步一点,便向着城头的方向飞去。
此地空荡,独留下他轻吟的一首小诗。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他记得她的好,每一点每一处,都记得。
他登临城头,急忙向着城东的方向看去,那里,应该会有她的身影才对。
只是他刚刚登上城头,那道悠悠的琴声却是淡淡地散去了,空留余韵继续盘环于天地之间,而本该属于佳人的阁楼之处,并没有一个人影。
城头,一直关注着湖畔战斗的亲卫们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迎了上来。
“大人,您又赢了!”一位亲卫激动地握了握拳头。
“废话,咱们大人什么时候输过!”另一位亲卫立马反驳道。
“嘿嘿,也是。”那亲卫挠了挠头,“不过大人,往些日子来的人都会报上自己的名号,怎么今天这个人连名字都没有?”
“报不报有啥区别,都是咱们大人的手下败将!”
“哈哈哈对。”
“大人,您的酒温好了,大人请用。”
手下的亲卫七嘴八舌地商议着,毕竟时不时来临的挑战,往往就是他们枯燥的军旅生涯中为数不多的乐子了,聂云赢了他们一般就像自己赢了一样高兴。
聂云百无聊赖地挥了挥手:“拿酒来。”
“大人,酒来了。”
聂云仰头灌下,轻笑一声:“好酒,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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