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愤愤地甩掉他的手,“小师弟,我警告你哦,不许再摸小红的头了哦!”
陈明夜失笑,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好好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小红横了他一眼,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陈明夜哈哈一笑,跟小二点了些酒菜,两人奔波了一日,正好歇息,一边享用美食,一边欣赏无疆的湖光。
翌日,陈明夜带着小红好好休息了一宿,便在小丫头的央求下再度登上岳阳楼,准备一览晴日的风光湖景。
而一登上岳阳路,陈明夜却是看到了湖面之上,一支雄壮的高大楼船船队正在演练操习,声势震天,颇为惊人。
陈明夜眯了眯眼,看着这荆襄的水军,耳畔是围观民众的嘈杂议论之声。
“楚湘王又在练军了?”
“嘘,你这张嘴小心点!这不叫练军,这叫显威风!”
“哈哈哈,这位兄台还真是有趣!”
“说起来当今圣上还真是宽心,任由楚湘王这般,也是丁点反的应都没有。”
……
陈明夜听得莞尔,终是想起来,这岳阳虽属荆州地界,但同样也是藩王赵恒的领地。
赵恒,当今天子的同母胞弟,可谓独得圣眷恩宠,当今天子登基后即封他为楚湘王,可食数郡税收,门下幕僚无数,虽是无封疆的王爷,却是名副其实的荆州之主。
浩明未有封国之制,因此荆州牧确有其位,但对于赵恒来说,实在是个随意操纵的傀儡。
当朝天子似乎对于此并不以为意,只要赵恒手上没有正规的军队,想怎么玩,都随他。
赵恒最喜云梦泽的阔大湖景,时常于此操练荆州水军。
说起来,赵恒名义上没有军队,荆州军队看似也都集权于州牧手中,但实际情况连州牧都成了这位藩王的门下之客,更可况哪些军队呢?
荆襄之地,多水泊湖泽,自然最善水战。春秋六国争霸之战,南楚与浩明打的是纯粹硬碰硬的硬仗,若是仗着地势与浩明迂回水战牵扯,最后的成败或许还真的不好说。
赵恒身得有些肥胖,但丝毫不影响他对于行军的喜爱之情。
今朝清晨,便是恰逢赵恒又在意气风发地演练自己的水军。
这位藩王似乎从来不懂得收敛二字是怎么写的,兴冲冲地站在船队的甲板上,对着云梦泽上驻守的船队不断发号着施令,大有向着整个天下耀武扬威之势。
岳阳楼高约数十层,一时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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