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只是可惜啊。”李公公看向远处的几个犯人,一副悲天悯人的良善模样,“也罢,来都来了,这个恶人,便由咱家来当吧。”
说罢,他手一指道:“去,把陈明夜带过来。”
手下立刻有人携了刀疤脸径直往荒田中去了。
一边的姜莹默默旁观了许久,此刻方才开口道:“李公公,这个陈明夜莫非便是岐国公一脉的那个遗孤?”
“不错,”李公公点了点头,“他从北州发配流放而至南疆,镇南侯莫非不知道?”
“那时候,尚是家父主持一州事务……”姜莹缓缓开口道。
“是咱家唐突了,”李公公微愕,微微拱了拱手,“镇南侯莫怪。”
姜莹摇了摇头,目光看向远处正被带来的少年,说道:“没事。”
陈明夜跟在看守的身后一路走向那边的众人,走得近了,方才看清居中那个人的面庞,白腻偏生细纹,虽是中年年纪,看上去却是格外的苍老。
一身淡紫色的衣袍,头戴了紫纱透气的布帽,长袖站立,却无一丝的英气。
陈明夜在看守的推搡下一脸平静地站定,默默看着对面的诸人。
“大胆流犯,见到大人还不跪下行礼。”一旁的军士看到他这副模样,立马大吼了一声。
陈明夜视若罔闻,依旧是平静地立着。
“好了,他再怎么样,多少该是有点傲气的,”李公公笑着摆了摆手,“哪能真的冲我这个太监下跪啊,你说是不是啊,陈小兄弟?”
陈明夜根本懒得理他。
“大人问你话呢,快说!”一边的刀疤脸似乎是急于表忠心,上来又是一句凌厉的催促。
陈明夜冷冷一笑,依旧没有开口。
“罢了,”李公公摇了摇头,说道,“毕竟是功勋世家的嫡子出身,这才多久,哪就能磨掉那一身十多年形成的臭脾气呢。”
刀疤脸一听,登时吓了一跳,整个人顿时瑟缩了回去。
“岐国公一脉,开国之初,真可谓声势震天,说句违制的话,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点都不夸张啊,”李公公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少年,笑了笑,“只可惜,物极则必反,盛极则必衰,陈家不懂这个道理,方才会落得这步田地。”
陈明夜依旧是冷冷看着他,对于这明里暗里的嘲讽并没有丝毫的反应。
李公公眯了眯眼,淡淡道:“怎么,当初那个纵马京都御道上,一日看遍红倌人的得意少年,今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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