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映照着天际,天边的云彩散发着七彩的红光,初春的微微寒风掠过少年的鬓发,也掠过了那一树的桃花,掠过了树下那淡然轻笑的少女。
现在看去似乎已经是太过遥远的岁月了啊,连她都已经不在,又如何看清那娇颜上蝉翼般的眉睫。原来不知觉里时间就过去了,唯有她还在心间罢了。
但只要她若在,他便从未觉得自己老过,想来她也不愿看到自己垂垂年暮的样子吧。
他轻笑,缓缓抬起手中的剑,口中之言宛若呢喃:“世间烟火千万,又哪及你半分璀璨。”
全身气机灌注入手中的寒霜剑,一气倾吐,如泄江河,他随手向着迎面而来的骑兵阵营,挥出一剑。
安顺城下,千骑阵前,姜河川一念再入宗师。
挥出的剑气浩荡如江河,沛然莫能御之。纵是千骑,在自然的伟力前面依旧是那般渺小。
冲锋的铁枪骑如同迎面撞上无形的气墙。
人仰马翻。
无形的剑气波纹切过暴露而出的马肚,切过厚重的铠甲,切过坚实的筋骨。
如碎草芥。
后世所载,武道宗师对上军队最出名的战役,莫过于安顺城下,姜河川一剑破千骑。
这个如流星般划过武道天空的宗师,短暂一瞬却闪耀了半壁星辰。
顾明呆呆地看着那个持剑而立身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字来。
姜河川持剑慢慢踱步走到他的身前,没有胜利的微笑,却是带着复杂的深刻眸光。
“这些,本该是守卫南疆的英雄,你却没有让他们归属相应的战场。”姜河川脸色苍白,语气轻得像没有声息。
顾明依旧一动不动。
姜河川叹了口气,颤抖着伸手覆上了他还圆睁着的双眸。
“爹!”远处,一直被严令不得靠近的姜莹终于再也忍不住,飞快的冲了过来。
“爹,你怎么样?”姜莹伸手扶住父亲的身子,这才发现他衣衫的下摆早已经被血液染得尽湿。
“爹没事,”姜河川看着女儿,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却是突兀地又吐出一口鲜血,“莹儿没事,就好。”
“爹,你别说话了,我给你疗伤。”姜莹杏眼里大颗大颗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不断落下。
“不用啦,”姜河川笑了笑,明明浑身上下十余处的枪伤,他看着女儿的神色中却没有任何的痛苦,“以后要是只有一个人了,怕不怕?”
“爹,你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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