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如同松脆的岩层被犁过,沙粒大小的颗粒随风飘扬,更深处的鱼腹、内脏则是呈现出完全熟透的态势,仍旧软嫩。
“脆化……”法古塔尔喃喃,“好暴躁,过量魔力流淌而过,它们都被蒸干了。”
猎猎风声中,霍古嚷道:“我觉得问题最大的不是脆化,而是这股魔力气息让人不适,我的鳞片现在还在刺疼……真羡慕你们对魔力的亲和度不高。”
“停车!”
霍古急刹车,他连忙回头解释:“路禹,我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啊,你在捞什么?”
魔力干扰格外严重,路禹和法古塔尔一同施法,勉强在被天灾魔力气息覆盖的海水中捞上来一具赤条条的尸体。
与被打捞上来的鱼一样,尸体严重脆化,只是轻微磕碰,她的手指就齐刷刷碎裂。
法古塔尔秉承着严谨的态度捡起断指查看,已经看不出其中的血肉,肌肉纹理呈现大理石纹路,干硬松脆。
路禹眉头紧皱,眼前的女尸有着年轻靓丽的容貌,身躯却干褶如老者,皮肤质地甚至比树精还好不到哪去,这强烈的反差让他大惑不解,但又有着某种奇特的既视感。
“脆化应该不会让人瞬间变老。”
霍古说着,尾巴在海水中甩动,又一具尸体随着水流冲到了两人眼前,这次是一具男尸,因为霍古的大动作,脆化的身躯应声断裂为两截,同样是年轻的容颜,苍老的身体。
不小心被卷进天灾中的倒霉蛋?
可他们的模样怎么解释?
“什么种族头和身子老化速度不一样?”知晓海面上发现的事情后,西格莉德茫然地问。
飘在半空中吃冰棍的璐璐呲溜呲溜地开口:“至少我没听说过这么神奇的种族……不过过量使用某些魔药,倒是有可能让人的皮肤提前老化。”
路禹始终沉默,返回时他和法古塔尔短暂地对了个眼神,都猜到了对方心中所想——不像是天灾,反倒像是仪式魔法。
可这种规模的仪式魔法施术者应当很多,现场却见不到一个人影……为什么?
即便施法失败,全体反噬,现场打捞到的尸体也不够,难道是第一波仪式之下,大量的施法者已经灰飞烟灭?可海中飘荡的十余具尸体大多完整,难道他们距离仪式较远得以保存全尸?
想不通,路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给路禹送上夜宵和汽水后,浊魇轻声开口:“塞拉大人今晚不会回来了,她让我告诉您,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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