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客气了,今日我来拜会您和左帅,便是诚心来求教的!还望刘大人和左帅不吝赐教!”
刘敬传有些不好意思,这细嫩光滑的手接触到他这长满老茧的手上,这感觉太奇妙了。
“好好好,那就赶紧随我进宅子,左帅也还在等我一起用饭!”
三人一起进去,看见内堂昏黄的灯光下门正打开,左三相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也迎了出来。
“二位,来之前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这,正煮了些野菜粥等敬传!”
丑奴儿和晁纶一起鞠了一躬“左帅客气了,我二人不敢惊动左帅,左帅每日忙于军务,我二人趁今夜前来讨教!”
说着话晁纶把怀里卫长河的真迹给递了过去。
左三相接过来一看,两眼放光,拍了拍刘敬传肩膀“今晚我们可以大喝几碗了!”
“左帅哪里来的下酒菜?这野菜粥下酒怕是不行啊!”
左三相把这幅字帖拿到刘敬传眼前一晃“书法大家卫长河的真迹,难道不能下酒三碗?哈哈哈哈”
“那是,我记得你去卫长河府上求了几十次,都没能求到一个字!这下酒三碗太少了,起码三百碗!”
左三相一看晁纶和丑奴儿正在偷笑,连忙摸了摸头“让二位见笑了,来来来,这屋子里面有火,赶紧烤一烤,要是受了风寒可要吃亏啊!”
左三相捧着字帖,刘敬传拉着二人一齐进屋。
屋里的桌子上放着两个大碗,炉子上架了一个大陶罐,里面正冒着热气。
大碗里面便是已经盛出来好一会儿的野菜粥,丑奴儿凑近一看,只见里面的粟米很少,野菜占了大半。
晁纶见此情形不由得鼻子一酸“左帅,刘大人,你们二位就吃这个?我这几日查看粮库,并不缺粮啊!”
左三相笑了“我与敬传不打仗的时候,便吃的少些,肉要省下来打仗的时候吃,这野菜粥也能吃饱,无非是多煮些罢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要是平常吃肉吃惯了,真到了缺粮的时候再吃这野菜粥人也受不了。”
“二位大人,我和左帅也不是天天吃这野菜粥,十天里还是要吃一次肉的!至于酒嘛,倒真的是没有了!这地方种点粮食不容易!哪里舍得来酿酒。”
左三相端起大碗“二位要是不嫌弃,我也给二位都盛一碗!”
丑奴儿没有犹豫,立即自己拿起了另一张桌子上的一个小碗“左帅亲自煮的野菜粥,在下怎么能不尝一尝?我也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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