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了病就没办法了!”
“看来是宿命啊,注定我们中原人出不了葱岭,只能打到这里!”
左三相的脸色愈来愈难看,这时门外有人喊道“禀报左帅!城外有人求见!”
“什么人?此时来这里,先抓进来再说!”
左三相心里烦闷,便让传令的人去先把求见的人抓来。
“左帅,城外可是几百辆骆驼大车的车队!除非我们一起出去,才能抓得了!”
一
听见几百辆骆驼大车,左三相和众人眼睛都亮了,一起站了起来“走,快带本帅去看看!”
上的城头一看,只见城下一人貂皮帽子狐裘大氅脖子围了一根虎皮围脖冲着左三相挥手“左大人,小人是胡溪崖,你不记得了?”
左三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揉了揉眼睛“胡溪崖,你怎么会来这里?这车队是你的?你从东边来,这么说你去过高昌了?”
胡溪崖弯腰行了个礼“左帅,这车队是我从长安雇的,人少,骆驼和货物多,专门给左帅送给养来的!高昌城里只装了一天货,为了不误了左帅大事,所以星夜兼程直奔轮台来了!”
“哈哈,来来来,开门,把胡溪崖和他的车队给收了!你要是从西边来,我还以为你是湿毒人派来的说客了!”
话虽如此,左三相还是命马华傅定远王炳三将带人出城接收物资,他对这商人胡溪崖还是不太放心。
不过有着几百车物资进城,城里的军心便能完全稳住了,无论这胡溪崖是真送还是假送,东西左三相是要定了。
把胡溪崖接进城,左三相也就开门见山了“你可知道这几百车物资进了这轮台城可就出不去了,而且我这个征西将军也没钱给你!”
“左帅说笑了,左帅要做的是超越前代名将们的大事,将来我大梁骑兵越过葱岭,我大梁的商队从此在西域畅通无阻,还不用受湿毒人的盘剥,我这几百车物资随时都能赚回来!”
左三相一愣随即笑了“好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雄心壮志。不过从长安来到轮台,近万里路程,你怕是倾家荡产了吧!这以后你还拿什么做生意呢?”
胡溪崖从怀里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左帅,打仗你最行,可做生意您就不如我了,我从长安起运的时候是五百头牛车拉的丝绸瓷器,到了酒泉,把这牛和瓷器丝绸卖了,换了五百匹马,车上装的是酒水干菜铁锅等杂物,到了玉门关,再一转卖,在当地收了五百头骆驼,又把别人不要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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