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抡锤把进攻一方的人给挨个锤爆。
可是湿毒人根本不在乎死亡人数,顶着另外两座烽火堡的箭射,硬生生用刀剑斧锤把烽火堡给打塌了。
目睹这一场景的其他两座烽火堡的梁军都傻眼了,这完全是拿人命在填,现在想撤都来不及了。
左三相带着马华和傅定远去救援,但轮台城外五里便是黑压压的湿毒人骑兵列阵在等候。
冲杀了三四次后,也没能冲动湿毒人军阵,左三相便只得脱离战场回了轮台城。
眼见的剩下的烽火堡岌岌可危,湿毒人却收兵回营了。
左三相一时之间也有些动摇了,虽说敌军死伤几千人自己损失二百来人,可这么换下去,再有个十几天自己的几千人就都没了。
刘敬传看着剩下的八座烽火堡说出了他的主意“湿毒人这是玩命的打法,我们不能和他们硬拼下去了,这些天我们造出来四艘小船,虽说没有大用,可如果在河上放箭牵制敌军还是有用的,至少可以拖延他们进攻烽火堡的时间!”
左三相意识到对面的敌军作战毫无规律可循,不但同意了刘敬传的建议,还命人把城墙西、北两个方向多开了一道暗门,在城墙与护城河之间连夜用木板泥土架起来一道矮墙。
凭借城墙在城头死守是没有用的,箭支擂石滚木迟早要用完。必须借助城墙在城外给敌军造成打击才有可能守得住。
左三相这一次没有料错,敌军居然用同样的办法来冲击轮台城。
吸取了烽火堡的教训,左三相没有下令放箭,而是等着这些人冲到护城河附近,用滚木招呼。而且为了反复利用,滚木的一端被绳
索连接在绞车上面,再用杠杆操纵着滚木的摆动打击敌人。
湿毒人也不笨,见冲击的奴隶纷纷被打倒,便换了进攻方式。
湿毒人的箭阵开始跟在奴隶后面攻击城墙上的守军,每次一千人齐射,射完十支箭便后退回本阵。
两万人的弓箭队射完,轮台城头和城内到处是钉在各处的箭杆。操纵滚木的士兵也全部阵亡,城墙上只剩下举着盾牌的梁军步兵继续坚守。
面对如此密集持续的弓箭队,原先准备出击的梁军骑兵只好躲在藏兵洞里面待命。
弓箭队压制城墙梁军的时候,奴隶们纷纷抱着木头跳进护城河游了过来。
护城河矮墙后的梁军用弓箭石头招呼,一时之间护城河里满是漂浮的湿毒人奴隶尸体,河水变成了血水。湿毒人的弓箭队反应过来纷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