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吗?郴州近来水灾严重,可供应不起!”
“大人不必担心,秦统领差我们带来了修桥的制钱和粮米器具,来来来,几位大人都辛苦了,得慰劳慰劳!”周大鹏一挥手,便有亲兵拿出几十贯制钱来。
过来的十五人一见有钱拿,也不管这些兵马身上盔甲上有南海特制的龟印了,各自拿了钱便上船回去复命了。
周大鹏擦了擦额头“这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早知道还架什么桥,派人去送钱好了!”
待郴州军返回对岸,分了钱便离开了,也不管架桥
的事。
这边周大鹏在樵夫们的建议下,全军在附近砍树割藤蔓制作放排的大木筏。
三天时间,江边便排出来一百五十张大木筏,全部用藤蔓麻绳木钉给连接在一起,南海军本就是在海边长大的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三四十人一组便把木筏推到江中。
在最前面的木筏上,是几个老樵夫摇舵把握方向,江对面来了不少百姓围观,如此众多的木筏子在江面上出现还是头一遭。
郴州守军也派人来看,只道是对面的自己人在架设浮桥“这些人也是赚钱的好手,朝廷让他们架桥,他们便弄出一座浮桥来充数,待他们来了我们可要好好敲一笔竹杠!”
待南海军顺着木筏子渡江上岸,跟着看热闹的人群往城里走时,有几个守军才注意到这些人马并不像是修桥的,从身形和衣甲来看,是久经战阵的一批人。
但此时已经晚了,周大鹏在城门处花了十贯制钱便让南海军径直入了城。
入城后的南海军为了不引起百姓恐慌,步伐很慢,全部朝着崔府和府衙围了过去。
留守郴州的崔举部下,直到周大鹏带人来捉他们,还以为是自己人闹饷银。
周大鹏嘲笑他们“似你们这般爱钱,我不该带兵来,给你们烧点纸钱便是!”
兵不血刃的占领了郴州,周大鹏答谢众樵夫“各位乡亲,我们是南海军,特来剿灭叛逆崔举及其余党,之前没有告诉你们我们的真实身份,实在是万不得已!”
白胡子樵夫哈哈大笑“我们早就知道了,朝廷的军队不抢我们的钱便是烧了高香了,哪有还给钱我们的军队,这肯定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对,大人,你能不能把我们的打柴税、打鱼捐、过船税都给免了!不然你们就白来了!”
周大鹏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出告示,除了人头税和田税商税,其余的一概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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