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他,我怕也没人敢去!”
柳明歌其实没去别的地方,就去找了这城里最大的一家青楼月明楼住下。
柳明歌一到青楼便说自己是丞相,来这里体察民情几天。
所有的人都笑他:“莫不是哪里来的疯子!你要是丞相,我们也是大将军了!”
“看着样子像是道士,又像是书生!怕不是没有门路做不了官,失心疯了!”
“哈哈,说不定是做过官又被免了!然后疯了!”
柳明歌没有理会,这次拿出来的不是两锭金子,而是一大串制钱交给伙计。
“来一盘茴香豆、一只烧鸡、四碟咸菜,再烫一壶酒”
“得,丞相的膳食,我们也来一份!”顿时这大厅里的客人们都嬉笑着点了茴香豆烧鸡咸菜和酒。
“看来这疯子带财啊!不错不错!”老鸨笑开了花,这大厅里的人,真正肯花钱的少,吹牛的多,有钱的主都奔二楼三楼四楼去了。
柳明歌便吃喝也就与众人聊了起来,
这些人平时就爱吹牛,见了这位怪人,更是话匣子收不住。
这郴州城里的奇闻轶事都一一说给柳明歌听,还时不时打趣柳明歌,邀他举杯同饮。
“来来来,丞相,敬你一杯,哈哈,今天回家我得告诉老婆,大爷我今天和丞相一起喝酒了!”
周围顿时又是一片哄笑,柳明歌一饮而尽问到:“郴州城里今年雨水多吗?”
“你还真是外乡人,这几年郴州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对了,还有从西南边卖过的盐又好又便宜”一名客人答到
旁边有人咳嗽了几句,这人才想起来,贩卖私盐这样的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柳明歌笑了:“不要怕,我也就随口一问,你们这里不产丝绸吗?”
接话的人很多,“本地丝绸不太好,加上蜀锦来得多,而且东边卖过来的丝绸质地更好,咱们郴州人穿衣服不愁啊”
“嗯,不错,如此说来,这崔举还是治理有方啊!”
听得柳明歌直呼崔举姓名,所有人都不做声看着他
柳明歌哈哈大笑:“你们如此惧怕崔举,看来这郴州城还真的有问题了,本相吃饱喝足,上楼清修去了”
说罢,柳明歌便起身往楼上去,老鸨一把拦住:“这位客官,上楼得先交定金!”
老鸨盯着柳明歌,生怕他拿不出钱来,柳明歌把背上的包袱取下来拿到老鸨面前:“你随便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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