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再让我吃,我要是胀死了,就连累你们了!心意老夫领了!”说罢,便下车跪在地上向百姓们磕头。
百姓们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官给自己磕头的,于是也慌忙跪下磕头
陈宏义磕完三个头便起身:“都起来吧,老夫这些年可没少惊扰你们!偷你们的白菜黄瓜充饥!抢割了你们的麦子和稻子!这三个头就当是老夫赔罪的!”
还没等百姓们起身反应过来,陈宏义跳上马车:“走!一直往南!”
周大朋心领神会狠抽了一鞭子,拉车的四匹马便朝南边的官道上狂奔而去!
陈宏义一走了之,无官一身轻,刘简心情极为复杂。
这个多年征战的老帅如今真的辞官回乡了,所有人都不再防备他,所有的流言疑惑全都消失了。
可皇帝刘简却丝毫没有轻松,陈家军还在,几万人的队伍还在。
四分五裂的天下以及无数的敌人都还在,前路依然十分灰暗。
派谁去接管陈家军,陈宏义走之前举荐的人是陈宽,可陈宏义心里清楚,朝廷不会继续让陈家人掌握这支大军。
审元皓等人也都找出各种理由反对陈宽接任,为了安抚和平衡陈宽,让陈宽兼任益州刺史。
陈宽也很识大体,毫不犹豫的服从了朝廷的安排。
可陈家军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最初是安排书院一派的人去拆分陈家军,结果去了十天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陈家军的大小将校,要么称病不来,便是出操时坠马受伤,或是自称辞官回乡。
一时之间各营都散乱不堪,召集议事无人到场,出操也无法进行,就连准备杀鸡骇猴,竟也找不到人。
称病的还真是卧病在床,受伤的也拄着拐杖,辞官回乡的去向不明。
新任命的一批校尉也都接二连三的被蜜蜂蛰了眼睛或是走路摔了,反正都有理由不上任。
这是最要命的,明面上都是对新来的几位将军恭恭敬敬客客气气,但实际上却是有计划地反对朝廷的任命。
快五十年了,流水的皇帝,铁打的陈家军,父子兄弟子孙在军中传承,四十三年来统帅一直都是陈宏义。
从岭南的八百人义勇到如今的六万多人的大军,大小将校都是陈宏义带出来的。
阻止陈宽接任是可以,但没人能来代替这大大小小的二十四营将校队长。
这个国家人数最多战力最强的一支军队,就这样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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