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还是富人大户,甚至是外族人,都不能随意杀害。天下众生平等,生命贵重,岂能随意杀戮?”
朱药师点了点头:“将军教诲,在下一定遵从,要是以前遇到的世家老爷能有陈将军一半的气度见识,我们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秦国也就是因为世家大族和贱民出身的天王将军们不和,所以才弄得四分五裂”
陈宏义勉励了朱药师几句,又想起江南的事情来,不禁在心中担忧起来。刘简看了看前面的道路兴奋起来:“师父,就快到襄国了,前面便是太行山余脉,拿下襄国,再收复周边郡县,便可以北上范阳了”
陈宏义却示意大军停下,众人不解,陈宏义一指山脚:“此处前去必有深谷,深谷两侧定有埋伏,大军先安营扎寨,待打探清楚了再攻城不迟”
三万人马扎营一千座,绵延在平原上,为防备敌军偷袭,陈宏义带着人在周围挖了许多沟壕深坑,一是阻挡黑旗汗国骑兵,二是蓄水和处理杂物。
此时已是咸初十年正月初八,大军扎营后,便起了大风,陈宏义心知不妙,若天降大雪,这三万人马便只有退兵。果然一天后,正月初十,天降大雪,天地一片白茫茫,襄国城上冰雪覆盖,守军都不见一个。
梁军大多是南方人,还未见过这淹没膝盖的大雪,军中柴禾也所剩无几。刘简单独去找陈宏义商议:“师父,我们不如先退兵,等冰雪化尽再进兵不迟”
陈宏义摇了摇头:“冰雪化尽,我们江南也要春耕了,春耕时节都打仗去了,将来又是遍地饥民反民,这打仗又永无止境了。还是先退兵吧,不过咱们大军暴露于平原之上,须得安排妥当,渐次撤回,不然敌军趁机追赶,就会全军覆没”
二人正在商议退兵细节,辕门外士兵来报:“敌军袭营了!”
陈宏义出门上马一看,竟是黑旗汗国的战车,不过仔细一看,战车并无车轮,四匹马拉着一大块木板在雪地飞一般的穿梭,来回放箭射向梁军军营,待梁军弓手张弓准备还击时,黑旗汗国的战车却又跑远了。
陈宏义瞧了一阵:“如此,便不能退兵,须得杀败敌人,才有生路”
说杀败敌人容易,但一时之间,众将官都没有好的办法,陈宏义看了看朱药师:“药师,你见过这么大的雪吗?”
朱药师笑了:“我老家范阳还下过齐腰深的大雪,这点雪本来不算什么,只是因为韩王和将军都是南方人,所以被吓到了”
陈宏义也笑了:“如此说来,你有主意让我军在雪地里通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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