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的本命灯从花家偷来,倒还有个法子可以一试。”
一听又有转机,桦莺夫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些,可她的眼神,更为紧张。
桦莺夫人迫切道:“大人请说,只要能救我夫君……”
话未落,橙袍人却是抬起了手,示意桦莺夫人先停一停。
橙袍人又是一番犹豫,最后,好似终于做了个天大决定,道:“将灯偷来,寻个与花无意命数相近的人,以命,易命!”
“以命易命!”听到了法子,桦莺夫人不由重复了一遍。她的脸上,终于换上了笑容,兴奋道,“大人的意思,那个易命的人若是身故了,那花家,也就不知道花无意其实还活着?”
看到桦莺夫人一脸兴奋,橙袍人竟有些不自在。
他这会儿说出口的,可是关乎一条人命,而在这桦莺夫人眼中,怎的好似他人性命,无关紧要一般?
随后,橙袍人也是不由自嘲,毕竟说出这个法子的人,是他,而非桦莺夫人。
“除此,无他了?”
桦莺夫人还陷于兴奋之中,听橙袍人问了,又急忙开口,道:“大人,临城朱家的世子朱谏男,好似命不久矣。”
橙袍人一听,不由一愣,他这会儿,可当真是纳闷了。
虽说朱谏男的确身子孱弱,是个活不过多少岁的天谴之人。可,他才从临城而来,也未察觉朱谏男阳寿将近,怎的,没多少时日,就成了命不久矣了?
“此话当真?从何得知?”
桦莺夫人正要开口,可想到信是朱谏男寄过来的,又顿住了。
看到桦莺夫人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橙袍人不由皱眉,声音威严道:“霓霁,你有事瞒我?”
听橙袍人这般说,桦莺夫人一下子慌了神,更是不由自主跪了下来,急忙解释道:“妾身不敢,这消息,是从金陵城的紫禁城里头出来的。是,是从他们朱家的人口中得知。”
桦莺夫人这话内容不假,可她这般说法,却是偷梁换柱颇为漂亮。
橙袍人也未听出内中有何隐藏,点了点头,道:“如此么?既然得到了这般消息,那些个提供消息的人,日后就莫再联系了。一次两次,终究会落下蛛丝马迹,于你夫妇二人不利。”
桦莺夫人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霓霁,你也起来吧。”见桦莺夫人站起了身,橙袍人不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霓霁,你也好,花无意也好,命里多劫,为善积福的确重要。可花小子,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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