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脑子里头的想法无法抑制,那我夭妄就吃点亏了,来吧!”
说罢,夭妄直接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虽说眼睛是看向顶花,可那眼神,色眯眯,贱兮兮。这样子,更是惹得催命寒风不由跺脚。
“呸,不要脸的登徒子。”
等催命寒风说完了这么一句,夭妄不乐意了,从床上坐起,道:“诶,你说你这人,扮男人的时候冷冰冰,别人还以为你和冷木头是亲兄妹咋滴?现在换回了女装,怎的就随口骂人了呢你?”
“你,你就是个流氓,脑子里尽想着一些阿扎事情,呸。”
看催命寒风那不知是羞还是恼怒了涨红的脸,看看,竟是添了几分韵味。夭妄看到了,逗弄催命寒风的心,更是收不回来。
夭妄依旧是那色眯眯又贱兮兮的样子,咧着嘴,一脸坏笑,还朝床边挪了挪,问:“莫非,闻名绿林赏金榜的索魂人,还是个黄花闺女,不曾享受过这鱼水之欢?”
夭妄这般没羞没臊说话,催命寒风的脸涨红得都快赶上夏日西瓜的红瓤了,可气愤羞怒,胸口剧烈起伏,更是没法好好说话。
夭妄见她如此,更打算趁胜追击,继续道:“不会吧,看你,也该过了二十,若是寻常人家,娃娃都能有俩了。这可不行,不如,就我吃亏点,帮了你这忙。恩情啥的也就无须挂记了,完事了你随便给个百八十两就成了。”
见夭妄愈发不要脸,催命寒风强行克制自己情绪,胸口起伏渐缓。随后,她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也是恨恨盯着夭妄,随后话语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里蹦出来。
“你还真把自个儿当花楼的花魁了不成?休在胡言乱语,你可信,你再多句废话,我就把你送去京州,送进宫里。等以后你成了那些个大人身边的红人,回头我还得冲你行礼,喊一句夭公公才算恭敬。”
见人是真怒了,夭妄觉得无趣,也就不再调侃,再度躺回了床上,继续那四仰八叉的动作。
夭妄作死鱼躺在那,嘴里还语气嫌弃嘀咕着:“这人,可真不经逗。”九桃
虽说是小声嘀咕,可这屋子就这般大,催命寒风哪里会听不清楚,又是恼怒“你”了几声。
知道斗嘴是赢不了这三只手,催命寒风几个深呼吸后平复了情绪,声音恢复男装时候的冰寒,问:“东离来的砸碎,你都杀光了?”
夭妄侧头看了催命寒风一眼,随后再度扭了回去,盯着上边一朵雕刻精美的蔷薇,声音些许疲惫,道:“死没死绝,不晓得。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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