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个京州来的,真以为自己来自天子脚下,就高人一等么?如果您不拦着,我真想一剑就把他们满嘴的牙给缴碎喽。”
这时,另一个稍显沉稳的声音银铃般清脆笑声后,道:“小满,你还好意思说,知晓人家是京州来的,还一直摆着张臭脸。莫说夫人看了心烦,我见了,都想帮你把脸给揉捏回正常表情。”
先前那个幽怨的少女听后,明显不乐意,声音还急了几分,道:“夫人,你看,你看,宁儿姐姐都开始欺负我了。”
两个丫头,一个气愤憋屈,而另一个话说三分,句句痛处。夭妄哪会听不出,那个幽怨的少女是那个握剑侍婢,唤作小满。而那个稍稍沉稳些的,应当唤作徐宁儿。
如此说来,那,她二人口中的夫人,自然就是白翎之妻,桦莺夫人了。
想到是桦莺夫人,夭妄就不由牙根痒痒。这恶毒若蛇蝎的女人,可当真就差点要了自己小命。可偏偏,十有八九,她就是不染的同门师姐,自己不好奈何她。
几人谈论的,夭妄倒有些兴趣,更为专注,又将呼吸心跳控制到最轻缓,仔细听着。
那个桦莺夫人开了口,虽说是责怪的话语,却依旧声音温柔,听她道:“好了宁儿,你也就不要再说小满了。那样的人,若不给点教训,的确不恰当。宁儿,有查过这些个人的来历么?”
那个徐宁儿“嗯”了一声,随后道:“查过了,不是燕云骑的人,也不是内府的人。”
那个桦莺夫人也是“嗯”了一声,同夭妄一般,静待下文。
兴许是徐宁儿喝了口茶,过了几隙才缓缓开口道:“看样子,就当真只是个京州的外交使节。不过,夫人,有件事情,倒是令人不明白。”
那个桦莺夫人这会儿应当是点了点头,又示意徐宁儿继续往下说。
“夫人,传闻天子昏庸无道,派来的使节也是个糊涂蛋。他言语间透露,木王爷,好似出了京州。”
“木王爷,出了京州?”
桦莺夫人重复了徐宁儿的话,夭妄听着有些纳闷。他自然知晓木王爷为谁,当今天子胞弟,说是王爷,更不如说是个木工巧匠。
好好一个王爷,不从政也就罢了,那可以游戏人间做个逍遥王。可这木王爷倒是有趣,也不留恋花丛,偏偏喜欢折腾些木头。看书窝
更有传闻,当今圣上寝宫,还有御书房里头的一些木头用具,什么桌子椅子,甚至那张龙床,都是木王爷自个儿从砍树到设计到制作,最后差遣人送到宫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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