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身后。而他,双手握剑,眼神虽不凶戾,却是邪佞。
铁甲武卒走到自己的斩马-刀前,将刀拔出,也如冷不语一般,双手握住。见冷不语没有动作,铁甲武卒将刀高举,力拔山河之势一刀斩落。
冷不语依旧未动,在这斩马-刀同他脑袋仅有半尺距离时候,冷不语动了。双手剑斩为左斩,又快速双手手腕调整方向,一个右斩而出。
斩马-刀险险斩落,没有砍中冷不语。而冷不语那左右各一剑却是将这铁甲武卒厚重腰甲砍出两道大口子,如此得势,依旧未停。冷不语时机把握,身子朝前,双手拖剑在身子左侧。随后,白剑萤烛由左下方朝右上方凶狠一剑划过,将这铁甲武卒的胸甲也砍出一大道口子。
武卒铠甲厚重坚韧,沙场之上两军相争,若有百骑武卒重甲冲锋,五十步内弓弩不惧。可就是这般弓弩不惧的铠甲,在冷不语一剑又一剑摧残下,破败如纸糊。
铁甲武卒现在是何表情,那带有面甲的头盔遮挡,自然无法看到。可他的动作,却能说明这铁甲武卒此刻情绪暴躁程度。
斩马-刀不断挥砍,全无章法可言。冷不语神情依旧,左右挪步,每每抓住空隙,又补上一剑。
这铁甲武卒引以为傲的铠甲,破碎程度又添三分。
冷不语还得空冲催命寒风笑了笑,在一记踢腿后,冲催命寒风笑道:“你再不出手,这汉子,可要命丧于此了。”
话已出,算作最后通碟,可这催命寒风,好似失聪,不曾听到一般,依旧作看客。
冷不语又是十几剑,可手中的白剑萤烛,终究比不过黑剑破军,无奈摇头叹气,决定姑且作罢。
在铁甲武卒握刀冲锋时候,冷不语将白剑握于身子右侧,剑刃朝前。在铁甲武卒靠近时刻,一剑刺出。
白剑刺入又贯穿了这铁甲武卒的腹部,旁人看去,这哪里像一把三尺剑破防铠甲,分明就是竹签穿透了豆腐。
铁甲武卒手中的斩马-刀再又半寸就要落在冷不语身上,可冷不语这一剑贯体,这铁甲武卒只觉得浑身冰寒,要结成块一般。不说加快速度或垂死挣扎一番,一刀带走冷不语。只说他想活动手臂,迈开步子,也已经做不到。
冷不语将剑抽出,铁甲武卒身子后仰,伴着一声重物落地声响,尘灰扬起又消散,再没了动静。
冷不语轻轻挥动手中白剑,将血甩去,随后收入背后剑鞘。又是肩膀一动,斗篷再次将他身躯遮掩。
小步走到催命寒风身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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