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渴望豪情万丈人所知,可有些人,却是希望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到了最后,那些渴望江湖的人,最终只是过江之鲫沉于江底。而那些渴望归于平静的,又有几个如愿善终?
最后的最后,总会有句相近的台词,早知道,如果早知道!
正如临城的朱家,如果早知道,又怎会闹出这般多亲人不可见的尴尬事情出来。
夜已深,人已散,墨茗同萦如歌这兄弟二人坐在了酒楼的楼顶,各自手里抡着一壶仙人酿,看着河水将月亮星辰映射,又稍稍加以鳞波修饰。
“长空啊,你觉得纵横子的话,是真,是假?”
萦如歌躺了下去,抬头看着月亮,随后道:“兄长,你出走临城之前写了三封信,给我十一师兄一封,要他护着朱一诺。给了朱一诺一封,算作为人兄长者的告诫。可最后一封,为何要寄给老王爷?”
墨茗也躺了下去,他没有看月亮,是侧过头看着萦如歌。若二人自幼生长在一块,也就罢了,可自己活了二十四年,突然有一天冒出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终究会觉得神奇。看着萦如歌的侧脸,少了自己的那份文质彬彬俊秀柔美,却又多了一份生死看淡的刚毅不屈。
随后墨茗也转过头去,看着月亮。皓月当空,想来再过些日子也该月无之夜了。可奇怪啊奇怪,即便是月无之夜,自己再没像得了疯症一般,痛苦难当。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自记事起,每每月无之夜会痛苦难当,那么长空每每月无之夜,是否也会同他一般。
想到了这,墨茗又想到了寒山寺的二位老僧,心中不由悲哀,想来,是自己害了他二人。
不去多想,墨茗呵呵笑了声,道:“不过测试一下人心。”
“人心?”
萦如歌侧过了头,眉头成川,看着墨茗。
墨茗又是微微一笑,继续道:“不错,人心。如歌,你可懂得算术?”
萦如歌觉得有趣,算术怎会不懂得?但也知道墨茗想问的不是这个,也就只得点了点头,静待下文。
墨茗这回却是叹了口气,哀声道:“母亲同几个姑母几位叔伯,都是外公的孩子,一半的血来自外公,另一半,自然来自于外祖母。如此算来,他们体内流的血,是一模一样。小一诺同两位兄长又承袭了一半中的一半,而我,则承袭了母亲的一半。这么算,我同一诺还有两位兄长体内流的血,也有一半是相同的。可即便体内流的血是相近的,可我最终姓墨,不姓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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