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人说抽刀断水,那一剑出,可能做到一剑断水?”
奎木狼点了点头,解释道:“你可以断水,可以破风,所谓快与破,与时间相对。在那个时间点上,你断了水,破了风。而你的心不再固定,就不再有固定的时间点,因为只要你想,甚至你无需再想,剑已出。一诺,你明白吗?”
朱一诺说明白,奎木狼话语清晰没有弯弯绕绕,的确明白。说不明白,这其中意思,如何做到,还是不明白。
奎木狼也不再多语,桃木玄武剑在手,开始舞剑。这番演练,却无剑招,任是白狼却水,阡陌临峦,还是蚩尤换天,四绿无煞,都不见其影。
这舞剑,只有抹剑,挑剑,点剑,崩剑,都是寻常动作。
这一连串最基础的出剑动作三五相连,有抹挑点,有崩刺劈,不论如何排序,都是动作连贯顺畅,好似本该如此。
就这般所有动作一二三四,六五六七,或者八五七六等等等等,好似随心串连,却又无比连贯。
朱一诺双目圆睁,不敢闭眼。他生怕眨一次眼,就会错过。
过来约摸一个时辰,奎木狼大汗淋漓,不断喘息,那汗臭味中又隐隐有别的气味。
随后这气味愈发浓烈,甚至刺鼻难闻。
奎木狼闻到了这气味,微微皱眉,而朱一诺如同风寒鼻塞,没有闻到半点。
他皱眉,皱眉沉思。
脑中不断回想方才奎木狼的一剑一式,各种组合,每一种组合的利,每一种组合的弊。
朱一诺在沉思,奎木狼也未闲着。他散出了炁,这炁流蹿全身经脉,炁由内而外开始驱散身上那奇异的气味。
奎木狼就这般默默盯着朱一诺盯了近半个时辰,却是这时,朱一诺胸口一颤,随后嘴巴一张,呕出一口黑血。
看到自己徒儿这般状况,奎木狼却是双眼流露了喜悦之色,可随后身形一动,将朱一诺拉了过来。
朱一诺的背离开了墙面,换了方位。奎木狼盘膝坐在了他身后。随后双掌贴在了朱一诺后背,那炁源之中有炁源源不断涌出,由他双掌灌入朱一诺后背。
炁才输入朱一诺身体,朱一诺的身体刹那开始贪婪得向奎木狼索取着炁。而这奎木狼毫不吝啬,更是加大了炁的输送。
当体内的炁消耗近半,奎木狼这才收回了双掌。非他不舍,是他还需要这炁去维持这副残躯运作。
朱一诺的身体从未如此舒爽,甚而觉得好似被仲西侯暴揍造成的伤恢复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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