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般在简陋院舍开始一个舞剑,一个学剑。那场景,与十余年前的李家大院,如出一辙。
李冈鸿收了剑,退到了一边,李云鸿依旧在那重复着方才所学。一剑又一剑,一招又一招,动作还未连贯,招式依旧青涩,可只是粗略看看,竟也有模有样。
李云鸿舞了一遍又一遍,往复循环十几遍,可好似依旧不过瘾,还在那继续。
突然一道寒芒袭来,李云鸿本能反应侧剑格挡。抬头看去,竟是自己兄长,他眼神凶戾,全无先前的半点温柔。
这一剑袭来太过突然,李云鸿全无准备,虽是成功格挡,但终究被占了先机。他还在失神,自己兄长抽回了剑,又从刁钻角度刺出一剑。李云鸿无可奈何,只得侧过身子,随后借着旋转惯性一剑劈砍过去。
听着兵刃交接的“叮当”声响,兄弟二人斗剑越发凶狠,隐约之中,竟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为了保命,为了问清详情,李云鸿的剑也一点一点变的凌厉,变的凶狠。可惜啊可惜,他不曾注意,自己兄长虽说出剑一招狠过一招,可由始至终,他都不曾催动炁源能量。与自己斗剑所用,也仅仅只是剑招同技巧罢了。
斗剑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简陋院舍哪经得起兄弟二人这般折腾。不说原本喝酒吃肉用的桌椅,就连那几间茅草屋也基本毁了大半,与其修复,还不如重新建造。
打断兄弟二人斗剑的,不是疲惫,不是院舎的破坏。是不知哪只不开眼的笨鸟,自空中落下一坨白色鸟屎,好巧不巧,就掉落在李冈鸿那柄长剑的三角剑尖。
李冈鸿的处理方式极为干脆,用自己粗布麻衣的袖子擦干净了剑,随后反手握剑抛给了李云鸿。
李云鸿接过了剑,一脸茫然,兄长说打就打,说停就停,这是闹得哪一出?
看到自个儿小弟这般表情,李冈鸿哈哈大笑,可笑声之中,竟又带有几分悲壮。他看了看桌椅,桌子裂为了七八瓣,四把椅子也没一把是能立起。
他自被破坏殆尽的茅草屋那捡起两团茅草,直接平铺在了地上,自己坐了一团,又招手示意自己小弟过来坐下。
李云鸿此刻不自禁有了戒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兄长会不会又出手偷袭,意在夺命。
李冈鸿知道自己小弟心里所想,他咧嘴哈哈笑,随后道:“你本事的确不差,可惜啊可惜,终究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如何与你兄长抗衡?不过为兄高兴,为兄高兴的,是你给自己找了条路,不是别人走过的路,是只适合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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