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件事,有些兴奋,忙问:“舞雩,且问你,如果同那个游灵溪一般,替你寻······”
话未说完,橙袍女子已经摇头。她自是明白仲西侯什么意思,她语气之中透露了些许无奈,还有几分羡慕,道:“灵只是灵,并非魂魄。多年相伴,终有一别。侯爷那些下属也好,或是萦如歌这小师弟也好,更不提我了。”第五
仲西侯正要反驳,屋外又有脚步声传来,仲西侯才看了屋门一眼,橙袍女子已经不见。随后听到叩门声,屋外传来了花少红的声音。
“侯爷,好些了没,有些话得同你说说。”
还未问完有关仙地禁府的事,这搅屎的偏偏这时候来打岔,也是让仲西侯有些无奈。只是一声咳嗽作为回应,花少红也就推门进了屋。
仲西侯看到他这一身装扮,也是皱眉。
他的紫色袍子上按了些护甲,例如腕甲,腰甲,蒹葭,背后箭篓,里头十一支山禽令,手中华丽宝弓。这身装扮,是要出远门的意思?
果不其然,花少红开了口,道:“侯爷,青川有难,我还是得过去。”
听到青川二字,仲西侯眉头微皱。
花少红知道仲西侯与青川之主误会太深,双方都无法理解对方所为,他单膝跪地,道:“侯爷,青川并不同狼王一般背叛西地······”
“小梁不曾背叛。”
仲西侯淡淡吐出五个字,花少红眼睛睁大,难以理解,侯爷脸上的伤,还有闫忽德梁那负伤离去的样子,都是演戏么?这般的代价,这是给谁的投名状?
“红红,你我并非主仆,更多时候,孤也是把你同惠冬一般当成一个年幼的小辈看待。只要无害于西地,想做什么尽管去做,若是打架打输了,回来告诉就行。谁家里还没个能打的家长,不是么?”
听到仲西侯这般比方,花少红站起了身,满脸笑意,甚是欢喜模样。
“侯爷放心,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听到这般玩笑的黑话,仲西侯也不由笑出了声,可这一笑或许太过张狂,一下子胸腔疼痛。那疼痛钻心,就差没再次昏死过去。
“唉,我家这位能打的家长,还是先养好自个儿的身子吧。”
随后几句闲言玩笑话,花少红准备离去,仲西侯让他走前先帮忙再把诡王唤来。诡王才回去休息又如果她过来,仲西侯也是羞愧,可红红这孩子实在令人觉得放心不下。
花少红离去,诡王入了屋,仲西侯示意她关好了门坐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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