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位置,一只脚踩在长凳上,举起酒杯,又放下。随后他索性抡起整个酒壶,三两口就把整壶酒喝得一干二净。最后,手中酒壶一丢,这才痛快。
“侯哥,我觉得吧,送出去的东西随便要回,太过小气。我用不着剑,你又需要好的剑,听雨给你,再合适不过。”
仲西侯也好,橙袍女子也好,哪里猜不到简雨蜓的心思,看破不说破,也就不多说了。
简雨蜓再次正经起来,道:“正如舞雩是个美艳少妇,听雨,唉,听雨还是个沉睡的小男孩儿一般。剑本是死物,机缘巧合有了灵,想来这些东西侯哥是明白不过,也就不多说了。那条黑龙,你猜是什么剑的剑灵?”
那一脸坏笑,等着仲西侯来猜。
仲西侯也不买账,只是淡淡一个字,“说!”
没人捧哏,简雨蜓只得一人独角戏,听他继续道:“那把剑,唤作一禅道天机。”
“一禅道天机?听名字,似佛剑,又似道剑,还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简雨蜓哈哈笑,道:“大师兄告诉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试想一下,白一禅握着一禅道天机,然后白一禅一语道破了天机,那就是白一禅道破天机。”
这胡乱言语仲西侯倒不愿理会,自顾自提问:“所以,墨家不单单只有一把莫语剑。”
简雨蜓打了个响指,道:“对了,就是如此。可惜啊可惜,舞雩剑也好,听雨剑也好,都是相当不错的宝剑,包括小师弟那一大堆灵剑,都是好东西。不过,与那把一禅道天机相比,这些剑,连废铁都不如······”
简雨蜓本意只是对比,可他这话出,发现又得罪了人。或该说,得罪了剑。
这橙袍女子为舞雩剑剑灵,虽说舞雩剑已毁,可这剑灵还在,也是奇怪。他如今说舞雩剑同那一禅道天机相比,废铁都不如,无异于骂一个人连畜生都不如,一般意思。
简雨蜓讪讪一笑,眼珠子一转,准备将话题引开,就继续道:“那把剑即便放到天上,也是为人竞相争夺的灵剑,即便给二哥那样的人物使用,他也会觉得称手。所以啊,侯哥,你觉得天下剑宗的人,会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夺剑呢?或者说,除了天下剑宗之外的人,又会不会呢?”
说后半段话的时候这简雨蜓咧着嘴笑着,那样子,又透出满满一股奸诈味。烈火书吧
仲西侯懒得理会简雨蜓的胡乱算盘,冷哼一声,道:“所以,这是你寻死的一个绝佳机会。指不定来的那群仙人里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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