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收不到。”
仲西侯听到如此,不由点了点头,随后给自己满上一杯,满脸遗憾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这话出,又是令柳三青一脸无奈。以为仲西侯这西地之主如何不苟言笑,威风霸气,怎料,私下竟是这般不着边的样子。
“小师弟,若你昔年修为与今日展现的相差无几,那的确能纵横天下。可惜,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比如为兄这般,那么,你唯有饮恨,没有半点赢的可能。”
仲西侯一本正经,可在柳三青听来,怎觉得还是有几分王婆卖瓜的感觉。
“学剑是剑,学刀是刀,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那该人人夸赞。可当真能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么?至少为兄不曾见过。你看二师兄擅长剑,三师兄擅长刀,听闻六师兄为枪中霸主,他们所学,不过一门。即便我二人的师尊,也不过一刀一剑,再无第三法门。”
“他还是仙道高手。”
仲西侯一听,微微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仙道高手不假,你还是曲解了为兄的意思。仙道一途为兄现在不懂,以后也难去懂。你既然还不是天上仙人,那就该想想俗世规则。为兄自认本事了得,即便与你父亲对招,也不见得落败。”
萦如歌不由冷哼一声,随后不屑道:“墨茗可为兄长,父亲二字,倒只有丑父配得上。”
仲西侯同柳三青不由叹息,仲西侯也知不该提及墨桑,又喝了杯酒,继续道:“那不提他,为兄学剑,就只是学剑。西地多刀客,为兄也能练刀,但若是学了剑又学刀,或许最初时候可将剑客刀客不放眼中。可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与单一的剑客单一的刀客相比,或是高下立判。你之所以本领不差,但每每败给为兄,想来就是因为你学多太杂而不精的缘故。若你一心练剑,或许,那白云剑术的确不会是为兄所能抗衡。”
或许,这或许是仲西侯唯一说过的好话了。
萦如歌正沉思仲西侯的话,可仲西侯接下来的话又令他不由郁闷,甚而有些恼怒,
“自然,为兄说的是或许,或许为兄不能抗衡。但这个或许的可能性,正如为兄前两次被雷劈死的可能性一般,微乎其微。”
被仲西侯这般一激,萦如歌竟也忘了游灵溪之死,气得就差拍案而起,怒骂仲西侯了。
他忽略的,仲西侯不曾忽略,就当萦如歌真的要拍案而起的时候,仲西侯提及了他不愿听到的话题。
“至于游灵溪,为兄本可以放过他,但最终为兄已然选择杀了他,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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