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也没发现半点仙力。
这可就怪了,没有仙力,怎就会这等法门?
“孤来寻你,不是同你讨论什么乱七八糟修仙不修仙的,孤来寻你,是来问你一件事。”
萦如歌微微皱眉,示意仲西侯继续。
仲西侯从石凳上站起,步子踉跄,手中的茶也被洒出了大半,就听他道:“孤问你,可知道金陵城门口那几个人,是谁杀的?”
仲西侯不提,萦如歌都快忘了,他也的确查过,约摸猜测是临城的人所为,最后想草草了事。
“孤告诉你,是易水寒的人干的。”
这答案并不意外,可仲西侯千万里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孤在问你,可知道拳震春秋什么货色?”
这次萦如歌眉头紧锁,很是纳闷?
“哈哈哈,孤也不知道。孤还问你,若墨家还要被天下剑宗折腾,你怕不怕,你是帮还是不帮?”
萦如歌更愣了,天下剑宗?不是已经被赶跑了么?
看萦如歌一脸不知所措,仲西侯哈哈大笑,若有人离他近些,非得被一嘴酒气被熏死。
“你看,天下剑宗在俗世有人,在天上有人。俗世的人不过几个跑腿的,天上的人也分三六九等,听着威名赫赫,哪那么容易被你个小屁孩给打跑。”
萦如歌实在无奈,平日里的那个有些霸气,又有些不羁的西地之主,今日怎会这般醉汉登徒子模样。
“所以,若墨家还要被天下剑宗折腾,你怕不怕,你是帮还是不帮?”
萦如歌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膻中穴,道:“该还墨家的都还了,墨家存与亡,与我无干。侯爷,近些日子,我或与月儿成婚,可愿赏脸,来喝杯酒?”
听到这话,仲西侯的酒醒了七八分,问:“可是当真?”
“千真万确?”
仲西侯脸色转喜,道:“那成,来日生了童儿,孤可做他义父。”
萦如歌那个无奈,道:“侯爷,虽说我二人同出一门,但好似感情,还不曾到那一步。”
仲西侯凑了过来,盯着萦如歌的眼睛。果然啊,纵然人的相貌相近,看似无差,但人的眼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他哈哈大笑,转过身去看向山下,酒已经醒了不少,如今向下看去,也觉得眼睛发晕,不由后退几步。
“小师弟啊,江湖险恶,你就不要再在浑水中摸索了。求名,名已够。求利,为兄赠你些产业,足可富裕一生。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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