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身上尘灰,一提气,随后脚一跺,一声大喝。
那一喝,恍若蒲牢怒吼,震耳欲聋。不说剑老被一声喝震得难受,屋外的护卫也是兵刃齐齐,准备杀进来。可屋外的朱谏男此刻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怀里头还抱了只礼貌,好似富家公子闲来无事,院子里偷晒晒太阳发发呆一般。
护卫们惊恐,可这世子殿下却是悠然自得,好似这危险同他无关一般。
屋子里头的战况愈发焦灼,局势与朱谏男猜测的却大有不同。剑老越战越勇,剑也越发锋利。雷牛则开始吃力,只能勉强招架,竟还开始微微喘息。
“鸿蒙天人?”
雷牛开口,依旧是旁人看来只有未完的半句。这句话剑老听明白了,他是在问自己的修为。剑老又挥了挥剑,他此刻看去虽说风轻云淡,可真实情况,却是户口已然生疼。若还不快些解决这忻都汉子,怕是自己这老骨头要吃不消了。
“境界,有这般重要?能赢能胜能杀人,白丁也无妨!”
语落,气势再变,雷牛不由皱眉又怒睁双目,他以为看错了,眼中所见,屋子里头竟开始慢慢变暗。也非光亮不足,是在屋中开始流窜一股淡淡墨色。
“多情剑法-一纸千话!”
也是有趣,纵然如剑老这般,也是出狠招前自报招式,好似生怕他人不晓得这剑招名字一般。
一剑朝前,周遭那些淡淡墨色开始凝聚,化为成千上百的墨色利刃。随后曦明剑向下挥斩,那些墨色利刃带着风声飞向雷牛。
雷牛如何见过这等架势,墨家的莫语剑法他见过多次,可这招却从未见过。那些似有若无的墨色利刃刺到了自己身上,这次的感觉却不同先前,他开始流血。雷牛的硬气功夫,竟被破了?
可细细看去,那些伤口当真可有可无,当墨色利刃刺到雷牛身上,扎出的口子同绣花针炸出的也无差别。那些血也仅仅是一滴又一滴的血滴,也是因为数量才看去有些惨烈。
雷牛一声大喝,随后身子一挺,那些墨色利刃刹那被雷牛所散气劲给震散。与此同时,剑老步子不稳,身子后退几步,用剑抵在地上,随后左手按在了心口,咽喉一甜,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雷牛也知剑老是个人物,不容小觑,开口问,声若洪钟。
“殿下!”
他人不明白什么意思,在屋子外头的朱谏男自然明白。他眉头不由皱起,眼睛中不由露出疑惑。他自然不会知道剑老到底什么人物,只以为是墨家德高望重的客卿,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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