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胜过我义父,若是真的跪下,当真折我仲西侯的寿。若与小师弟相关,但说无妨。”
剑老想跪跪不下,只得作罢,又坐回了位子。
“仲城主,小如歌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自己的一半炁源塞入了茗儿体内。他这舍身,算是还了墨家生他恩情。剑老求仲城主的事情,若日后小如歌还想着以命相护墨家,务必阻止。”
仲西侯惊讶于人的炁源竟还能剥离,还能为他人所用。他就更不明白了,剑老为墨家人,想来他对墨家的忠诚无须言说。可为何萦如歌想护着墨家,却要他去阻止?
“仲城主或许奇怪,本该是对墨家有利的事,为何我这老头儿却硬是要将这往外赶。小如歌做的已经够多了,他该去享受自己的人生,不该因为什么狗屁血浓于水还要为此拼命。”
仲西侯有扶额头,也是叹气,道:“也罢,既然师出同门,孤自然会护着他。还敢问,剑老这次出行,总不会是为了这么一句承诺吧?”
剑老哈哈大笑,随后道:“自然不是,过了晌午,老头儿还得去紫禁城,去寻世子殿下,说些事情。”
“哦,如此么?”仲西侯又抿了口茶,想问又觉得不妥,犹豫再三,最后作罢,继续道,“剑老此番目的,我也就不问了。只是一句,人生在世,活着才有资格去做一些事情。”
剑老神色不改,却只是连连道“喝茶,喝茶”。
随后的时间,多是剑老在问仲西侯关乎萦如歌的事情,仲西侯将所知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自然只字不提。这老爷子听到开心的,例如萦如歌意气奋发,或相好秦月儿等等,是哈哈大笑。可听到萦如歌在西地受了重伤,又听萦如歌化名令狐长空在外挑战九死一生等等,也是皱眉。
用过了午膳,剑老牵着精神不同昨夜的骏马告辞离去。
诡王问仲西侯:“侯爷,这墨家人好似不同寻常。”
仲西侯点了点头,随后道:“是否不同寻常倒也无关紧要,孤好奇,剑老今日为何未出杀手?”
诡王眉头微蹙,问:“奴家不曾感受到杀意,侯爷为何会这般说?”
仲西侯哈哈笑,随后道:“剑老的修为像是鸿蒙一两重,若只是如此,倒也平平。可若,他同孤一般,这修为只是表象,若他真的下了杀手,孤也会头疼了。”
“冒昧一问,这墨家人同侯爷谈了什么?”
“也是有趣,深入来访,竟只是问了些同小师弟相关的。你说,若他只是来说这些的,会这般重视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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