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我不夜城也参与密谋,便能剥夺西地世袭城主之位,权归天子所有。真是好手段,我突然对这个龙冺有些兴趣了。”
“侯爷,就现今大邺,虽不是盛世,却也民生安康。当今天子虽贪恋美色,放纵奸佞,但也算不得真的昏晕。”
“我仲西侯在西地不也日日笙歌,流连美人胸怀,如何能评断龙冺小儿是否君子。诡王,天下剑宗的事情可已办妥?”
“密报已得,侯爷,可知晓柳三青同令狐长空二者关系?”
“令狐长空杀了柳三青,灭了柳家满门,算是大人屠。”
“侯爷可知天下剑宗由来?”
仲西侯摇头,盯着诡王,好似要这女人别再卖关子。
诡王到仲西侯身右后方半丈距离上身笔直跪坐在走廊木地板上,恭恭敬敬,解释道:“白云风清空万里,这七个字,是七百多年前佛剑传人底光明刻在神无峰上。”
“那与柳三青、令狐长空,还有天下剑宗有何关系?”
“奴家出行前,玄豹副将楚钺锒领兵围剿沙寇,一卷旧羊皮上留有部分残缺文字。奴家整合后,可认为是位修仙之人为天下剑宗所害,留下羊皮卷警示后人。”
“是何内容?”
“天下剑宗,虽唤作剑宗,其根本,是修仙宗门。白云风清空万里,算与佛家道门一般,以字排辈,当代最年轻的一辈为万字辈。那柳三青,生前不过而立年纪,却是空字辈门人。”
“哦,那按伦常,便是有清字辈仙人收其为徒,既然前程似锦,又是天下剑宗门人,为何会死在令狐长空手上。”
诡王摇了摇头,并非否定,而为可惜。
“残卷上那位修仙者,似入了天下剑宗,不愿接受宗门条条框框,最后为宗门所不容。想来,柳家三郎也是如此。”
“纵然柳三青一心寻死,让令狐长空占了便宜,那与柳家满门又有何干系?”
“倒是不知,侯爷,天下剑宗既然明白为修仙宗门,侯爷还准备与之抗衡,就为了帮墨家?”
“唉,师命难违。”
诡王眉头微皱,不解,仲西侯也不愿解释。话语间,远空乌云已经散去,仲西侯与花少红却有了动作,只觉万般无比精纯剑气逼近,那尚在鞘中的冰蓝色听雨剑竟也开始颤鸣不止。
“共鸣?”
花少红疑惑,他不用剑,但这把听雨剑是他送来的,一小段路也见识过这把剑有多安份。仲西侯宝剑出鞘,闭眼倾听,嗡嗡颤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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