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这双血手,无论看多少年,还是不习惯。
年少轻狂,总是会付出代价的。
那道橙影闪动,空荡破陋的竹亭,就只留下一坛酒,一坛又甜有苦的弃泪酒。
离开竹亭的仲西侯,一路摇晃,一路喝酒。
他也心愁,愁自己做不成好兄长,愁自己当不得好城主。
想来,天下剑宗,自己不过一个鸿蒙修为的武夫,如何一剑驱赶。又想想,天下剑宗,为何苦苦为难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江湖小宗门。
他突然将坛子猛一用力,抛向空中,抽住手中冰蓝色听雨宝剑,开始舞剑。
剑气如风吹动灌满竹林小道,那坛难得的西地美酒,也被剑气击得粉碎。酒水漫天落,香溢风散数里地。
义父曾为守帝国边土,身先士卒,曾一剑斩杀数百人。使得北齐虎狼不敢越雷池,何等潇洒。
反观自己,竟这般无力。
“风乎舞雩,月华之镜!”
八字喝出,只见冰蓝宝剑绽出一团肉眼可见的浓烈剑气,剑气又分为一百零八道,射向周身竹林,又如离弦之箭,飞向长空。
周遭竹林也是无奈,好端端生长,竟被一个疯子无情斩断。
最悲催的,还是天上飞过的三只大雁,被无情剑气,一击毙命,来不及发出惨叫便直直坠落。
听到重物一声又一声得落地,仲西侯好似醉酒的纤夫,打了个醒酒哆嗦,才回头去看。
这西地蛮子,哪是一城之主,看到被自己无意中打落的野味,竟乐呵呵过去。仲西侯正傻乐,那个许久未现身的橙衣女子不知自何处来,已出现在他身后。
仲西侯也不回头,解下袍子束腰的腰带,又用听雨剑的剑鞘做挑棒,绑了三只死不瞑目的大雁。
他问:“舍了舞雩剑,可心有不甘?”
橙衣女子嘴角勾起,微微一笑,回道:“舞雩与你的意义怕要胜过与我,小西侯,你可疲惫?”
女人最后那句颇为温柔,竟令仲西侯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累啊,自然是累。可纵然再累,又如何开口倾诉?
“若哪日当真强者难敌,你还是舍了我,全当缘分尽了,可好?”
仲西侯自然是想说不好,可犹豫几隙,最后默默吐出一字,“好”!
书话至此,仲西侯、朱谏男,善或恶,正或邪。
如何统一话之?
常言道,善恶无人能定,正邪由你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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