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水猿。”
奎木狼半懵半懂,也不去纠结,他深吸了口气,道:“小王爷安然回
到金陵,不过······”
这等语气转折,萦如歌最是不耐烦。他“唔”了声,奎木狼也不再隐瞒,将朱一诺被仲西侯麾下风灵王同花少红打伤,闫忽德同泪无声救了朱一诺的事情一五一十毫不隐瞒。
萦如歌沉默,沉默的可怕。
些许时间,哈哈大笑,那笑声好似准备将肺中存气全部倾倒。
萦如歌突然问了一个在奎木狼看来不相干的问题,他问:“泪无声那把剑,你可知晓什么来头?”
奎姆摇头,萦如歌未曾回头看,好似他笃定了奎木狼会摇头。
萦如歌哀叹一声,只听他朗声,音随风传百里,道:“空樽待斟梦何方,蘸酒化墨又何妨?爱恨如歌随云意,萦心何苦风凌霜。”
奎木狼有些不解,他自是知道这四句诗是白云苍狗为萦如歌取名时所念,可,这四句诗同那易水寒的泪无声有何干系。
萦如歌又问:“知途,你自然知道我的名字取自这首诗。那我问你,令狐长空这名字取自哪里?”
奎木狼自然明白令狐长空的由来,听他道:“老剑仙的全名怕世人早已忘了,然令狐剑仙天下闻名,他一身用过十余把剑,羽化前最后一把为长空剑。尊者同老剑仙的对决,实际······”
萦如歌并不隐晦,奎木狼不好继续,听他道:“那把对决,我败得五体投地。他飞升之际留下随身佩剑,既然萦如歌不好仗剑江湖,那不如换个身份,令狐长空,可好?”
“尊者,那你同泪无声?”
“听你先前介绍,怕泪无声手上有一把藏了一甲子的剑,我竟没看出来。”
“泪无声的剑?”
“如歌剑。”
“如歌,剑?”
萦如歌又轻轻摇动了他的虎脸面甲,随后转过身,面向奎木狼。
但见萦如歌慢慢戴上面甲,那变化奇妙,他一头火焰红的长发渐渐化为黑色,原本有些病态白的皮肤也渐渐变得如往常微微古铜色。
好似萦如歌在戴上面甲后才是真的他,奎木狼疑惑了,如果只有戴着面甲的尊者才是所谓正常的他,那他该如何摘下这噩梦般纠缠了他二十四年的“萦如歌”三个字。
“尊者,墨公子。”
萦如歌叹了口气,道:“天下剑宗该入世了,怕是墨茗他,或说,整个墨家,逢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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