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飞伏,是他才登城主之位时,与其交手的一大盗。这盗贼好似来自地狱的罗刹,出手快而狠,那九星飞伏自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剑虽快,仲西侯却是能看到剑,身体跟不上。
然墨家的这把莫语剑,他却是看不清。
不等仲西侯再问,屋子里头传来了声音,这声音,沙哑而无力,好似一耄耋的老者。
“外头是什么人?”
“前辈,是西城城主,仲西侯。”
“贵客远道而来而未迎接,已是失礼,墨茗,让仲城主进屋。”
仲西侯不由皱眉,墨桑去向不明仲西侯是知道的,墨茗喊的是母亲,为何屋里头传来这般苍老声音。其后,墨茗又尊称前辈。墨家既然在江湖有三分地位,自然门中高手众多,那墨家奉养的前辈,是如何的人物?
墨茗打开了屋子的门让,他依旧站在门外。待仲西侯进了,他却挡在了门外,拦在了花少红面前。花少红自然明白,就几个蹦跶去了一旁石亭。
而墨茗,则也随着仲西侯进了屋子。
他二人走进屋子,这屋子空空荡荡,几个书架,一张书桌,一把高椅,一个瓷壶几个瓷杯。
一个身材佝偻,白头华发的老者坐在书桌前,翻阅着手中的《春秋》。
“贵客到,老朽未能远迎,失礼了。”
“不请自来,是西侯失礼。先生是?”
“仲城主与仲大侠昔年风采相似,老朽记性差了,昔年小南燕的样子,实际上,老朽如今已经快忘了?”
“难不成,先生是义父的前辈?”仲西侯话语难隐惊讶,他乡遇到义父故人。
可曾想,昔年的仲南燕也曾英姿飒爽,潇洒更逍遥。他那个年代的前辈,定是仲南燕年轻时统帅江湖的霸主。昔年霸主,竟已成一老者,不知今夕何夕。
“也难怪,老朽深居多年,仲城主会认不出也是常理。”
“义父故人,西侯今日能见,幸会幸会。前辈可是一直深居于此么?”
“天命如此,吾辈自难相抗。”他倒了一杯茶,将这茶丢向仲西侯,仲西侯稳稳接住,微微一抿,老者问,“是不是淡而无味,闻而无香?”
老者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个懒腰。或曾经高近八尺,白衣名马,现如今,却不过六尺,西风佝偻。
“老朽大限将至,早已食无味闻无香,自然也就不糟蹋人世间的好酒好茶。”
“前辈还不曾说起为何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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