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忽德梁在一家客栈吃饭,这家客栈的老板永远在算账,你同他讲话他只会问你是要吃饭或是打尖,要怎样的房间,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即便这老板在同你说话时候也不会睁眼瞧你,哪怕你是英俊的少爷或是貌美的媚娘。
他今天要的东西很多,足够让五六个脚夫在累完一天之后吃得瘫在椅子上动也动不了。
“如此之多的佳肴美味,怎的就不来一杯?”
闫忽德抬头看去,他不会想到是这么个人。曲天琴披了一件花红色琉璃纱衣,梳的也是中原女子的发饰,还插了银制的凤鸟簪子。
涂脂抹粉之后,这西城的少女倒也的确有几分姿色,胜过不少金陵本地女子。
“闫忽德差些忘了曲姑娘还留在这金陵。小二,来一坛陈年竹叶青,外加两个大碗。”
“不要淡忘某些人,因为这些人在关键时刻可能会是救你命的恩人或是取你性命的凶手。”
闫忽德把叫花鸡的鸡翅吞了下去,骨头也没吐出。讲真,他手脚虽能活动自如,可每次咽食物的时候喉咙总觉得有些难受,他笑问:“那曲姑娘会是闫忽德的恩人还是仇人?”
“侯爷认为天琴不敌小梁你,我不知道他是对是错。”
“哪方面?”
“三军统帅,刀剑拳脚······”
“那确实不用比。”
曲天琴的笑如才绽放的花一般,却是那种带刺的花。她问:“你这野人这般自信,不用比便确信能赢得了我?”
“不是赢你,只是闫忽德找不出理由同你一较高低。”
“若是,因为侯爷······”
闫忽德的手握着筷子,曲天琴身上花粉的气味浓厚却依旧没能遮盖住她身上那对分水刺所散出的杀气。
“小梁,你只要告诉我,侯爷的剑究竟怎么了?”
闫忽德停下了筷子,他开始打量这个同他一起从西城来金陵的少女。哦,莫不是这丫头也知道了舞雩剑的事情?
“侯爷的剑怎么了?不知道曲姑娘指的是哪方面?”
那十五六岁的小厮捧着一坛竹叶青过来,酒放在了桌上,大碗也放在了桌上,领了曲天琴给的赏钱也就退到一边去。
曲天琴倒了一碗酒,道:“可惜啊,硕大的金陵城却找不到像样的青稞酒。”
“的确,中原人的酒不管是竹叶青或是女儿红,都比不上青稞酒甘甜爽口。”
“你方才不是问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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