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嘀咕着:“奇了怪了,一会儿下流星雨,一会儿又晴空霹雳的,这金陵城是要变天了么?赶明儿是不是还来个六月飞雪给人伸冤啊?”
同样没过多久,小厮就因为自己的乌鸦嘴给了自己几个耳光,还跪在祖宗灵位前忏悔了小半个时辰,就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发自内心忏悔,比如不该偷酒喝,不该偷看小娘子洗澡,如此如此······
有位客人进了酒楼,另一迎客小厮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酒楼被包了,空暇是空了,可闲银子也少了,不知算喜还是忧。再过半个时辰就该打烊了,这时候来了位客人,看衣着,不差,或许还能捞点铜子。
这客人吧,人异常精神。他只是用一根亚麻色带子把头发扎了起来,穿的,却是一件料子顶好灰白相间的宽松袍子,两只手一直插在袖子里头,摆在肚脐位置,显得异常儒雅。
这客人该多大年纪?三十出头?差不多了吧?可给人的感觉却又异常沉稳,不似才过三十的人,更好像已经不惑之年。可同样的,四十来岁的人长这模样,那保养得也忒好了。
小厮一下来了精神,把打瞌睡那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笑脸逢迎:“这位爷,来,这座位好,您坐这儿。”
客人顺着小厮坐到了长条木凳上,环顾了酒楼一番,对着小厮微笑点头,小厮明白,这是要点东西了。
“小兄弟,给我一壶清酒,一些清淡吃食。”
“好嘞,您看,一小壶竹叶青再加一个荤菜两个素菜,再给你添一碗白饭,这样如何?”
客人点了点头,小厮转身正要去准备,客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厮回头,睁大了眼。
这,这,这······
就见桌子上多了一小块金子,对,就是金子。小厮的腰更加弓了,脸上弧度也更夸张,恨不得这时候就给这客人跪下讨赏银。可这儿是金陵,王公贵胄无数的金陵城啊了,可不是他们乡下老家。
“爷,您这是······”
“饭钱,剩下的算与你的赏银。”
小厮心里嘀咕着,这么一块金子,去官府的钱庄兑换后怎么说也该有二十几两银子,自己刚才给这客人点的东西不到三百文。为难啊,为难。
一下子遇到这么大一个金主,小厮犯了难,人都是贪心的不假,可他的胃口还吞不下这么多。
客人好似也看出了小厮的为难,眉头微微一蹙,自然也只是一瞬,是他忘了,这里是金陵城,再繁华,也终究是金陵城,不是帝都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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