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谏男起身双手作揖,腰微曲:“先生可就是不夜城的白衣道君书难?”
“书难?”血凤凰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这么多时日过去,也不曾来同公子道谢,真是有愧。”那似马非马的坐骑渐渐化无,这书难从空中缓缓飘下,白衣乌发,衣袂翩翩恍若仙人。书难从袖中掏出那支玉笔,“多少年来我一直在寻一支称手的笔,公子之德,书难必报。”
“呵呵呵,谏男本意是为了谋得一个通晓天文地理的谋士,先生的确非凡人,不为物质所动心。”
血凤凰的身体渐渐化成了一滩血水,这血水又在顷刻蒸发化无。书难看着有趣,怪不得这人号为血凤凰。
“这剑客,大公子是如何寻来的,公子可知?”
“小雷是兄长所救,游灵溪是祖辈所邀,血凤凰如何来的,谏男的确不知。”
“既为人仆,却不以诚相待。越是有隐瞒的人越是可怕,公子也是明白的。”
“先生是在说自己吗?”朱谏男慢步走到书难身后,这人上上下下就只是一家境尚可或是投了富裕之主的文人墨士,“先生在仲城主身边呆了这些年,却不曾把自己的真本事亮给城主看,那先生口中可怕的人,岂不就是先生自己?”
“刚才血凤凰也说了,我辈并非凡人。仲西侯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可终究是人。”
朱谏男突觉喉中腥涩,以扇遮脸,又慢步走回原处坐下。
“看来公子的大限······”
“习惯了,该来的都会来。若是先生能够相助······”
这书难把手一横:“今日来是来谢公子之恩,可这笔公子即便不相送,时间到了,它也会跟着我走。凡间的事,书难只能看,不能插手。”
“谏男不知先生是人是神,人也好,神也罢,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天下百姓,置黎民于水生火热却全然不顾?”
“非也,这天下曾有一朵花,花分五瓣,质若水晶,每瓣一色。是为五彩水晶花。将这五彩水晶花的五瓣花瓣各赠一人,是得青、赤、白、玄、黄五帝子灵气以正天下。”
“哪里去找到这五人?”
“这五人都会出现,或许这些人原本就都在一起,可这些人不能说。水晶花是一码事,还有另一件事,是公子要去做的。”
“若能福泽天下,谏男定当犬马。”
“人间自天帝伏羲始,王侯将相、士农工商等级森严。非同天子姓,难为王,非功劳盖世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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