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乐道为这不用剑的盗门公子解释:“剑为百兵之主,易上手,难入髓。有的人生而剑骨,能以气御剑,但毕竟少数,当今之世尚无人能如此。有些人,修为到了一定境界,虽无御剑之能,但剑气控剑这等小事也是轻而易举,像那婢女方才所说,估摸就是这仲西侯用剑气压制,封锁了那十三侍卫的佩剑,使得困锁剑鞘无法拔出。”
黑颈鹤虽不用剑,但对这等有趣的事也是啧啧称奇。一劲压制十三剑,虽不敢说实用,但至少表面上也挺威风。
守了一夜愣是不见中年男子出屋,倒是那朱家小王爷进进出出好几趟,看在茶楼时候,朱一诺对中年男子的恭敬态度,还真是比亲爹亲妈还要亲上几分敬上几分。黑颈鹤没觉得哪里不对头,可这奎木狼微微皱眉,听闻有位青衫公子常年住在王府,可今日却不曾见到,那位青衫公子去了哪儿?
到了鸡鸣时分黑颈鹤离去,很快,亢金龙过来替换奎木狼。
亢金龙要比奎木狼块头大上几分,但论身法,却要胜过奎木狼。
亢金龙没佩那两把一尺出头的剥皮双刀,甚至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天师道袍,连金龙面谱也没戴,显得颇为随意。若论穿着,他与奎木狼同为道门中人,但看道袍品级,地位怕要高出奎木狼一大截,但论品性,怕两人得互换衣袍才是。
奎木狼倒也不愿多语,他是第一个跟随萦如歌的人,亢金龙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不知,只知道这家伙最初的面甲本该是角木蛟,可这不要脸的汉子硬生生以“蛟似龙非龙,龙之下,是以为耻”这样的借口从原本佩戴亢金龙面甲的疤脸刀客地方抢夺来了金龙面谱。
那疤脸刀客倒也没那么讲究,只道是,原先的角木蛟面甲太大,恭敬劳烦多宝阁给重新打造了一张浅灰色的蛟龙面甲。
可是无奈,蛟未成龙而夭。
角木蛟在天鸾一众出了名的恭谦为善,旧仇来寻死在了想退隐却没法脱身的江湖,萦如歌收尸后将之以旧名葬在了天鸾峰,却没几个人去祭奠过这位没有血性的好好先生。
更有甚者,即便后来再次补充了天鸾众,对角木蛟这一称号明着也如瘟神敬畏,不愿戴甲,实际上,也都心知肚明看不起这窝囊的货色。
“府中能人异士无数,自当小心。”
亢金龙对这等好意却不领情,白了白眼,在枝繁叶茂的树上挑了个舒服地整个人躺了下去,以手为枕还准备就这么睡上一天。奎木狼也不便多说,摇头叹气,回去歇息。
亢金龙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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